为了维持生计和给宁窈做治疗,我找政府租了个小三轮车,摆摊卖起了我最擅长的炸串
每天4点起床备菜,白天去医院门口摆摊,临近下午了就去学校门口,一天下来也能赚个几百块勉强供的上宁窈的治疗费
又一天收摊,我累到头晕眼花,回到家将手里的便当塞给宁窈
妈妈太累了,委屈你吃一天便当,明天妈妈再给你做好吃的说完,我便歪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只能迷迷糊糊感觉有人牵起我的手,小心的抚摸着我手上的烫疤
随即,一滴微凉的液体落到了手上,带着迷茫的声音模糊钻进我的耳朵:我们素不相识,你何必为了我做这么多,还受了伤
我迷迷糊糊地转身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只要你平安快乐,做再多妈妈也乐意
宁窈不说话了,只是更多的液体落到我的手上
半晌后,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钻进了我怀里,我抬手揽住
第二天睡醒,看着身上盖着的被子和已经上好药的手我不由得温柔一笑
起床后却发现连早餐和菜都已经备好了
正在我讶异时,宁窈端着碗筷从厨房出来,说:以后家里我做饭吧,我一天到晚也没其他事情
我转身低头悄悄擦去眼中的泪水,笑着应声:好
看着宁窈越来越有人气,我连出门摆摊都更有力气了
现在回家后,等待着我的不再是冷冰冰的房间,而是漂亮的女儿和冒着热气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