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全程经过的妇产科的医生,最终什么都没说,给周挽歌安排了清宫手术。
走出医院那一刻,周挽歌还有些恍惚。
“孩子,别怪妈妈狠心,我真的不忍心这一世还让你去西北的山沟沟里再遭一遍罪。”
擦干眼角的泪水,周挽歌买了回家的公交车票。
一路颠簸,直到太阳下山,周挽歌才回到了家。
刚推开家门,只见庄越尘挑出一只鸡腿送到了许心瑶碗里,眼中满是宠溺。
“饿了吧,先吃点饭垫垫肚子。”
远远看过去,二人才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二人亲昵的画面格外刺眼,周挽歌抓着门把手,沉默地往里走去。
脚步声渐近,庄越尘才看到门口处的人影。
“挽歌,我不是让你等等我吗,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回来了?”
“你还怀着宝宝,多受罪啊!”
庄越尘冲过来将周挽歌扶住,忙不迭脱下外衣给周挽歌披上,生怕她冻着。
听到庄越尘提起宝宝,周挽歌下意识将手伸向腹部。
好在她身材匀称纤细,怀孕五个月肚子也不明显,这才完美瞒过了庄越尘。
周挽歌没拒绝庄越尘手中的外套,语气平静地说道:
“下午六点,医院已经关门了。”
庄越尘为周挽歌披外套的手一僵,眼中的心虚一闪而逝。
“挽歌,我是想着先做好饭再去接你,没想到误了时间。”
“我刚炖好鸡汤,你和宝宝肯定都饿了,我给你盛一碗。”
话落,庄越尘便将一碗汤端到了周挽歌面前。
只是碗里,少了平日里她最爱吃的鸡腿。
面对庄越尘的慌乱,周挽歌语气格外平静:“不用了,我现在吃不了油腻的东西。”
周挽歌没理会庄越尘尴尬的神色,独自一人进了卧室。
周挽歌前脚刚踏进卧室,许心瑶便撂下碗筷,满是委屈地看着庄越尘。
“越尘哥哥,姐姐她是不是不欢迎我呀。”
“对不起,都怪我让姐姐和你产生了误会。”
许心瑶眼泪簌簌落下,尽显楚楚可怜的姿态。
庄越尘见此,也不由皱起眉来,不耐地敲响了卧室的大门。
敲了三下门无人回应后,庄越尘尝试着推开门,却发现门竟被反锁了。
庄越尘眉头紧锁,语气有些不高兴。
“挽歌,心瑶要住进家里的事情,我们在医院不是都说好的吗?”
“现在心瑶行李都带过来了,你又板着一张脸是什么意思?”
庄越尘刻意压低了嗓音,可站在门后的周挽歌却将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周挽歌没有想到,他们青梅足马十年,她在庄越尘的心里,竟然是这样善妒自私的人。
周挽歌嘲讽地扯了扯唇角,将最后一件衣服收进箱子里,这才打开了房门。
开门的那一刻,庄越尘差点摔了个踉跄。
“挽歌,不就多添一副碗筷的事,别再闹小脾气了好不好?”
庄越尘的表情依旧温柔,只是说话时的语气格外冰冷。
周挽歌没急着解释,而是将身后的大箱子摆在了庄越尘面前,这才开口。
“越尘,心瑶妹妹身子弱,需要多晒晒太阳。”
“我们的房间阳光最充足,我收拾好了东西,正好让心瑶妹妹搬进去。”
庄越尘看着地上的一箱箱行李,连说话都有些磕巴了。
“挽歌,你刚刚没理我们,是在收拾我们的房间,把它让给心瑶?”
周挽歌轻轻嗯了一声,表情依旧平静如水。
这个房间做为两人的婚房,结婚五年,周挽歌更是将房间里的物件摆设,装扮成了她最喜欢的模样。
庄越尘看着有些空荡的卧室,心里竟有些说不出的难受。
尽管如此,庄越尘却没有提出反对,而是默默帮着周挽歌将行李抬进了次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