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一直心疼阿娘,爱惜弟妹。
家里没钱,我去想办法,去抛头露面去典当。
也是在当铺,遇见了偶然来巡店的苏老爷。
苏老爷看中我美貌和性子,想要我做妾。
我阿娘当时咬紧牙说,我们江家女子是没有做妾的,要是让我去做了妾,她死了都没脸去见我爹。
但是,生活要钱,我阿弟束脩要钱,人情交际也是钱。
阿娘就只会在我面前哭哭啼啼,抹着眼泪一直说,怎么办呢?该怎么办呢?
我总说我来想办法。
我一个十多岁的姑娘,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唯一的资本就孤零零挂在身上。
后来,我私下成了苏老爷连外室都算不上的女人。
家里终于宽裕起来。
我那时候,躲躲闪闪,小心翼翼,每次出去都说去浆洗,去绣庄绣花。
回来时候,还真的要泡白了手,或者扎破了指尖。
生怕阿娘知道我的事情会难受,会受不了,会崩溃的。
现在想来,她……难道真的不会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
重来一遭,看这屋舍和家中用度,在阿爹过世这么久,我阿娘仍然留着嬷嬷,外面还有一个粗使的长工。
这……真的是担心生活恐惧没钱的样子吗?!
这分明就是享受惯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