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庭炎这厮,恐吓完我,舒舒服服地泡起了澡。
时不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却急得不行。
萧庭炎,咱就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你把我穿上,咱仨都能活。
系统始终没有回应。
一条白皙矫健的腿出现在我面前,我抬头一看。
啊!!!!!
又惭愧地低下了头。
原来是萧庭炎洗完澡,身上的水都没擦干,迫不及待来到我面前,用脚挑起我,仔细端详。
「裤子竟然能变成精怪?」
我愤恨地紧了紧,却感受到一瞬僵硬,萧庭炎有些不自然开口:
「给朕擦脚求饶也没用。你把朕折腾得够呛,且等方丈来收你。」
不是,我给你擦脚了?
我什么时候求饶了?
还要不要脸?是谁先前怕我怕得要死。
都说穿上裤子不认人。
你倒好,倒反天罡,脱了裤子不认人。
我开始自怨自艾,骂骂咧咧扭成一团。
按理说裤子动起来,伺候的宫人们就算不吓着,也会好奇,可他们却一丝不苟地伺候皇帝穿衣服,看都没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一条普通的裤子。
没等我想明白,随着宫人一提一拉。
我又被穿起来了。
而远处,被脱下来的那条裤子,朴实无华地躺着,一动不动。
仿佛已经认命,正等方丈来收它。
我疑惑不已。
死了的系统突然出声:
都说了,不要慌,让他脱。记住你是他的裤子。
以后,他穿上的每一条裤子——
【都是你。】
它是怎么把这等猥琐之极的话,讲出一种天凉王破的感觉?
来不及思考,我冷笑一声,猛地吸了口气。
疯狂地勒住萧庭炎的腰。
狗东西,让你嚣张,让你算计。
再不听话,我让你屁都放不出来。
萧庭炎察觉动静,顿时头晕目眩,感觉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