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快烧到40度了,全身像是被车碾过,挣扎着爬起来,真的体会到了头重脚轻。
扶着卧室的墙,慢慢走出客厅拿药,而这个过程,赵鹏打着游戏,头都没抬一下。
我强忍着怒火,打开药盒,却发现,空的。
就连放在里面没用到的几个抗原都没了。
“药呢?”
赵鹏终于看了我一眼。
“都拿去我妈那了,昨天我妈打电话让我给她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