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寄月顿时瞪大了眼,连呼吸都一时凝住了。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具尸骨,眼里渐渐蓄起泪水。
这竟然是她的墓……
就连她身旁的陆行渊在听到墓主人的名字时,都有一瞬的震惊失语。
“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巧合,这梁国郡主的名字竟然和你一样。”
温寄月对上了陆行渊那带着探究的眼眸,心莫名咯噔一下。
他却又半开玩笑的说:“寄月,你该不会又想说,你和郡主是同一个人,这是你的墓吧?”
温寄月被陆行渊眼底的讥讽刺痛,想承认的话被堵在了喉间。
其实她在最初和陆行渊相遇的时候,就说过自己来自梁国,是景王嫡女、永定郡主。
但大概他都已经忘记了。
她勉强扯了扯唇角,淡声说:“只是名字相同而已。”
反正无论她说什么,陆行渊都不会相信。
陆行渊果然满意了,没再说什么。
温寄月却在想,她是身穿过来的,如今能看见自己的墓穴出土,那就说明她是顺利回家了的。
想到这,她的心情明快了几分。
她朝里走,看见不少熟悉的陪葬品。
直到视线落在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上时,她的瞳孔猛地睁大。
“顾祁白……”
这块玉,是她的未婚夫,梁国太傅顾祁白在她及笄时赠与她的信物。
当初她会跟陆行渊回家,也是因为他长得和顾祁白太过相似。
她以为陆行渊是顾祁白的转世。
可相处过后,两人性格的差距让她渐渐打消了这个想法。
“你喜欢?过两天我让人给你雕刻一块一样的。”
陆行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让温寄月猛地从回忆中抽出来。
她压下心底翻涌的思绪,摇了摇头:“没必要。”
陆行渊看着她仿佛失了魂一样,心头莫名涌上一股燥郁。
“我是你男朋友,不用跟我客气,就这样说定了。”
……
从博物馆回去之后,没几天陆行渊就将雕刻好的玉佩送给了温寄月。
“距离七星连珠还有20天呢,你没必要一直闷在家里学习这些东西吧?是不是入戏太深了?”
他皱着眉头把温寄月手里的书抽出来放在桌上。
“莹莹他们组了一个露营局,一起去吧。”
温寄月抚摩着那块玉佩,随即将它放到一旁。
明明是一样的东西,她却对这块玉佩没有丝毫悸动。
“不必了,我……”
话没说完,就被陆行渊打断:“你要不去,回头又该怀疑我跟她有什么了。”
“东西都给你收拾好了,走吧!”
说完,他不容分说地带着温寄月上了车。
一小时后。
他们刚抵达庄园,沈郁莹就直奔陆行渊,一把勾住他的脖颈,笑得大大咧咧。
“行渊,你来晚了啊,今天必须不醉不归!”
陆行渊纵容的看着她,面上却一脸无奈的模样:“行行行,你说了算。”
温寄月看着他们亲密的模样,心里竟然已经没了多少感觉。
沈郁莹偏偏像才注意到温寄月一样。
“寄月,你别介意,我们就是好哥们,一直就这样。”
陆行渊本以为温寄月会生气,正要开口。
却听温寄月平静地说:“我不介意。”
陆行渊微微一怔,眸光渐沉。
……
夜幕降临,众人围坐在篝火旁。
沈郁莹提议:“我们还和以前一样,玩几局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有人笑着看向温寄月,说:“莹莹,你不和古人说规则,她哪听得懂?”
温寄月攥紧了手,正要开口。
陆行渊却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行了,就我们几个玩,寄月对这些不感兴趣,你们别欺负她。”
听到陆行渊帮温寄月说话,所有人都愣了一瞬。
立刻有人打圆场:“行了行了,知道陆哥最宠女友了,我们接着玩。”
游戏开始,场上气氛渐渐火热。
温寄月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看着沈郁莹各种贴着陆行渊,和他聊着独属于他们两人的记忆。
她心底涌上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索性站起身去外面透气。
温寄月走到光线昏暗的僻静处,看着漫天星空,只想快点回家。
不知过了多久,她收拾好心情,刚要往回走。
就见高大的树下站着两道熟悉的身影。
月光下,陆行渊搂着沈郁莹的腰,和她吻得难舍难分!
温寄月像是被人当头一棒,颤抖着出声:“你们在干什么!”
陆行渊神色顿时慌张,立刻和沈郁莹分开,解释道。
“寄月,不是你想的这样,这只是现代人表达友好的一种方式而已。”
听着这样荒唐的话,温寄月只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怜。
“陆行渊,你把我当傻子吗?”
见温寄月这样,陆行渊也没了耐心。
“你不是经常说自己是从古代穿越来的吗?那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