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狰狞,“林乔晏,你心怎么能这么脏?!”
“我想要照顾他,给他些安慰,那是一种救赎感。和我当初救赎你有什么不一样?”
“怎么当初我救赎你的时候,你说我是个太阳。现在我救赎别人,就成了脏?”
“说到底就是因为男人都是这个鬼样子!得到了就觉得可以随便摧毁!”
“而且什么叫照顾到床上?你两只眼看见我和他在一张床上了?”
“你竟然能因为乱吃醋,就造妻子的黄谣!”
“你也就只能和那些没出息的窝囊废有一样的思想层次!”
说完,她气势汹汹走向卧室,狠狠摔上房门。
我心口的疼痛越发剧烈,但也因为疼,让我脑子更加清醒。
陈语焉喜欢贺胜铭不就是觉得他有出息吗?
那等他没出息了,两个人还能是一双恩爱的璧人吗?
我咬牙进了书房,还没来得及和律师发消息,先看见了陈语焉忘记退出的微信。
备注为“老公”的人,给她发了一张照片。
是个透明的小盒子里,是一团看不清的肉体。
不用想也知道,这人就是贺胜铭。
“语焉,我又在看我们这个没能成活的孩子。”
我心头一梗,霎时知道了这团肉体是什么东西。
陈语焉几乎是秒回,“老公,我一定会光明正大给你生个孩子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林乔晏生下任何一个孩子,不管男女!”
“你看,我今天打掉这个孽障,马上就丢进下水道了,手上沾一点孽障的血我都觉得晦气。”
“不像我们这个没出生的孩子,虽然没机会成一家人,但好在做成了标门,想念的时候还能看看。”
我死死咬着牙,万万想不到和我同床共枕多年的女人,什么时候为其他男人流掉了一个孩子。
聊天内容飞快的划走。
贺胜铭说自己情绪不好,很想见她。
可陈语焉第一反应回:“老公,我刚做了人流,今天不能那个。”
“语焉,我会小心点的。”
“逗你的,虽然不能那个,但我有嘴巴啊,保证伺候的你满意!”
我起身打开书房门,刚好看见要出门的陈语焉,她嘴角压不住的笑,在看见我后沉了一瞬。
有些慌张解释,“公司临时有事,我要去一趟。”
“老公你也别生气,我努力工作不也是为了我们以后更好的生活吗?不然谁愿意为了公司当牛做马。”
我冷笑,“你还真忙,申请休假也能被喊回去加班。不然,我也去你们公司上班看看到底多辛苦?”
“林乔晏,你是在怀疑我吗?你没完了是吧?!”
“你就算无理取闹也要有个度,你这种货色,我们公司连保安都不要你这种,还张口闭口进去,做梦呢?”
“赶紧去厕所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吧,别活这么不清醒了。”
她摔门而出,完全忘了,我高考的时候是省理科状元。
而当年没有去清北,只是想陪着高考失利的她去南方。当时她分明感动的热泪盈眶。
我心头发酸,摇了摇头,坐下仔细看了一遍律师发来的离婚合同。
律师问我关于财产分割的问题,毕竟离婚她会分走我一半的钱。
我却丝毫不急,只因我们婚前有过协议,出轨的一方必须净身出户。
当初这协议还是她逼我签下的,没想到最后用在了她身上。
“合同没问题,打印出来吧。等下我给你发位置,你直接来找我。”
结束和律师的聊天,我调出公司的监控。
陈语焉没有撒谎,她确实去了公司,只是一到地方就直奔贺胜铭的办公室。
我看着监控上暧昧的画面,握紧拳头。
陈语焉,我不会再要你了。监控的画面还在继续,里面不断传来令人恶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