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珠走后,我上下打量起这件旗袍。
将每一处花纹铭记于心后,从柜子里挑选了一匹成色一致的布匹,放在工作台上。
我转头看向时钟,距离晚宴还有八个多小时。
足够我复制一件一模一样的。
最后一处针脚落下时,时针正好指向七点。
我穿上旗袍,又披了一件长款外套,才走出家门。
可屋外空无一人,按理说应该有司机停车在这等着的。
我拨通司机的电话。
那边听到我还在家显然很诧异。
他慌忙解释道:“二小姐上车时,说您和老爷夫人一起去晚宴了,我才离开的,我这就回去接您。”
“不必了。”
我挂断电话,眸光瞥向东边那幢隐在繁茂树木下的别墅。
说起来,领证后我还没来过我们的婚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