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前一步,叹口气。
“皇上,你就不好奇,为什么徐雨燕怀孕七个月早产,大人孩子都没事?”
“她比我还晚怀孕两个月,我都还没生,为什么她先生了?”
“就算她是受了刺激,跌倒在地早产,可为什么孩子看着像足月一般大小?”
皇上眼里闪过一丝狐疑,他回头和太后对视一样。
又大声冲着我叫嚷:“杜若兮!你别混淆概念,你肚子里怀的怪物,我还没找你算账,”
“你竟然又把杜无量弄回京城,还敢离开地牢,你们兄妹俩活不过今天!”
我又笑了,拍拍手,人群外被扔进来一个麻袋。
里面有个东西在挣扎,发出呜呜的声音。
侍女上前解开袋子口,露出一个男人的头。
他嘴里塞着破布,眼睛却死死盯着我。
彷佛要把我看穿。
我抬手一巴掌,“本宫乃先帝亲封的皇后,你这登徒子也敢看?来人,眼珠子给他挖了!”
侍女二话不说掏出匕首,就把他眼睛戳瞎了。
他痛的叫不出声,浑身颤抖的像秋日的落叶。
皇上太后和围观的人都吓到了,他们如何也不明白一向温柔的我怎么变得这么刚毅。
“杜若兮,你究竟要做什么?这哪来的野男人,你肚子里的孽种难道是他的?”
孽种?
难怪前世他让人生剖我肚子,又用石磙碾碎孩子,一点心疼都没有。
原来他一直怀疑孩子不是他的。
我不说话,解开那男人嘴里的布,问他:
“你叫什么,家住哪里,十个月前跟谁在一起,后来发生什么事,”
“我要是听到一句假话,下一个被戳烂的就不是眼睛了。”
那男人双手双脚都被捆绑,动弹不得。
眼睛现在也看不到,满脸血水,加上他狰狞的面容,看着还有点吓人。
围观的有些小宫女尖叫着跑开,还有腿软摔倒的。
他听到我说的话,一开始咬着牙,死活不说。
我只拿出一个帕子在他面前晃了晃,他就全招了。
“别伤害她,我说我说!”
“我叫常凌云,住在澜水街,十个月前我和徐雨燕在一起,”
“后来她突然不见了,我到处都找遍了,也没找到她,”
“求求你,别伤害她,她怀着孩子,不能受伤,你要打要杀冲我来!”
现场一片哗然,很多宫女太监发出惊叹。
“原来徐贵妃怀的是别人的孩子!”
“难怪她那天要撞皇后!”
“她那么受宠,为什么要借种啊?”
“难道她还有别的秘密?”
这时,我才抬头看向已经愣在原地的皇上。
“现在皇上明白孽种到底是哪个了吧?十个月前刚好是徐雨燕怀孕的时候,”
“这个人就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也是徐雨燕在澜水街的邻居,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只可惜,他不知道徐雨燕回头找他是为了借种,怀孕后就再也没见过这人。”
他咆哮着要去杀了徐雨燕,我却出声制止。
“皇上,如果只是背着你借种,我就不会在地牢待这么久才出来了。”
“你不想知道玉牌警示的灾星到底是谁吗?”
对于帝王来说,比起一个妃子,江山社稷当让更重要。
他让禁军先去把徐雨燕母子抓来,才回头问我:
“若兮,你说,这灾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