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心却麻木不仁。
的确很美,但和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瞥了一眼淡淡地说,“公主自然穿什么都好看。”
她的视线落在床榻上整理的衣袍上,微微皱眉察觉出了不对劲,
“怎么闲来没事整理起这些来了,让下人来做就好,你将来是驸马不须操劳这种杂事。”
我勾唇讽刺地笑了声,实在不知她是如何说出这番话来的。
明明两日后,她便要和蒋鸣禾大婚了。
都这样了,还想给我点希望将她捆在她身边。
我淡然地问她,“我对你来说,究竟还有什么利用的价值?”
那天她与蒋鸣禾的对话像是利刃在我心头刻下了一道创伤,那句棋子让我难以忘怀。
被点破,她有些心虚地眨了两下眼睛,敷衍道,
“你说什么呢阿游,我何时利用过你了?”
“你比我更清楚。”
她不悦地拧住眉,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下一刻,泄下了气来抱住了我的胳膊撒娇,
“好啦,其实就是明日父皇召我进宫去,你陪我一起去好吗?”
皇上青睐我也知道我对沈黛的心思,曾经还想赐婚与我们。
她带着我一同入宫,想必是想让我主动对皇上道出她要嫁之人并非是我。
只要由我说出,她与蒋鸣禾自然能相安无事。
原来这就是我对她的最后价值,我扯唇淡笑答应了下来。
本想让同僚将我辞官之事禀告与皇上,想来自己去一遭更为妥当。
隔日,沈黛先行一步到宫外等我。
前些日子被蒋鸣禾拖拽殴打,腿上有伤走路难免不受控制地有些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