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寿宴,如嫔一曲剑舞结束后,沉寂许久的清宁宫热闹了起来。
皇上一连几日都来清宁宫用膳,各个宫里的娘娘都闻风而来。
除了皇后和兰福宫的慧妃。
如嫔娘娘脸上没多少喜色,我看她迎来送往比平日舞剑还累。
就自作主张得了风寒,日日守在清宁宫门口。
一来人就打喷嚏,我请罪头磕得有多低,唾沫星子就溅得有多高。
好几回要不是冯嬷嬷赶来,我就差点被娘娘们身边的人打死了。
再后来清宁宫就没人来了。
也好,如嫔娘娘的长兄被人构陷,已经在前些日子皇上下令彻查后出狱了。
如嫔娘娘赏了我一盘子槐花糕,笑脸盈盈地看着我。
“阿草,冯嬷嬷说你有所求,你跟娘娘说说,是个什么天大的事,让阿草这般拼命?”
进宫快三年了,我第一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趴在地上回着,“娘娘,我爹被知府的管家纵马踢死,阿草只想求个公道。”
如嫔娘娘将我扶起来,圈在怀里轻轻拍着。
“阿草,娘娘给你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