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不好意思,含羞带怯地走上前。
“芳雪姐姐,你也别那么激动,我能理解的。”
进宫都六七年了,一直没见过家人,想念也是人之常情。
她的手还是颤抖着,将我的肩膀死死抓住。
“阿草,你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眨眨眼睛,抬头看她,“就是用了六十两银子,托喜公公将你弟弟带进来。”
她感动地闭上了眼,过了许久才又睁开,声音平和。
“你是说敬事房的喜公公吗?”
我一脸雀跃,“喜公公人挺好的,他跟我打了包票,一定将你弟弟带进宫来。”
她终于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
一把抱住旁边低垂着眉眼,穿着小太监服饰的弟弟,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
“爹娘,我对不起你们啊,咱们家的香火,被我断了啊。”
过了半晌,我才迟疑地开口。
“芳雪姐姐,你们家是有什么祖传的手艺吗?”
她深深看了我一眼,摇摇头。
“没有。”
我终于放下心来。
“那还好,我还以为你弟弟跟了周太医,继承不了你家的手艺,你不高兴呢。”
“周太医还说他心细,是个学医术的好苗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