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因担心宋惜芷吃醋,他对池柳的态度越来越差。
但宋惜芷被送去敌国和亲了。
宁景和砸碎了目光所及的所有物件,双眼猩红地瞪着来劝阻的池柳,第一次对她动手,狠狠将她推到地上。
数日消沉后,一日,池柳一身白衣来看望他,他忽然愣愣地盯住她。
他说:
“你跟她真像。”
池柳的心在叫嚣着痛苦,却又忍不住欢喜。她卑劣地想:
“反正宋惜芷已经离开了。”
于是她日日相伴,他们几乎又回到了最初。他抚着她的长发:
“再等一年,我们就成婚。”
如今,他并未食言,说让她做妾。
纵使多年一往情深,也难抵这般磋磨。她低着头,轻声道:
“你想好了吗?”
宁景和皱着眉看她,不堪其扰地甩了下袖子:
“自然。”
池柳点点头:
“好。”
那么多年的付出与小心翼翼,终究抵不过一个宋惜芷。
她累了,活在宋惜芷的影子下,活在宁景和透过她看别人的痴情眼神里,太累太累。
她记得爹娘临行前的告诫:
“我们家柳儿,一定要平安欢欣地过一辈子。”
平安有了,可留在这宁府,留在心上人身边,却是折磨。
她决定离开,她要去战场找寻她的爹娘。
她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而另外两人毫不在意。
一个小箱子被她从书案下拖出,池柳轻手轻脚地将它打开,里面是她最珍贵的东西。她拿起一个枯干的花环盯了许久,最后苦笑一声,随手扔在了地上。
一封封家书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