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借口工作忙很晚才回家,实际上不过是在和洛子航幽会。
一次她醉酒,甚至是洛子航亲自抱着送上床的。
二人搂着睡了一整晚,只有我被排挤在沙发上过了一夜。
想到这里,我没有再犹豫,给雯姐打去了电话。
我给雯姐打去电话,表示愿意接受这次出差。
电话那头,雯姐很欣慰。
“你能想通就好,我会给你订最快的一班机票,大概三天后出国,你准备准备吧。”
电话挂断后,我打算回家收拾收拾一些东西。
毕竟这次出国,以后就很少回来了。
办理好出院手续后,我回到了家,刚一打开房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就涌进了我的鼻腔。
岳父和洛子航正坐在客厅喝茶聊着天,
这时丈母娘推开门从厨房走了出来,看见我一脸嫌弃。
“你这个保姆还知道回来,家里这么乱,也不知道干活。真不知道要你来干什么?”
既然准备离开,我也不打算忍了。
刚准备回怼,我就看见了丈母娘手里提着的垃圾袋,垃圾袋外沾了很多白毛。
“正好你回来了,把这些脏东西丢到楼下去,弄完赶紧回来做饭。”
我内心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打开垃圾袋,一张残破的狗皮映入眼帘。
我一眼就认得出来,那是我养了八年的老狗,大宝。
我不敢多想,一手将垃圾袋甩开,一边推开丈母娘冲进了厨房。
刚一进去,我整个人就瘫软在了地上,只见锅里咕噜咕噜煮着一颗狗头。
一旁的柜子边,还挂着刚刚分割好的狗肉。
“你把我的狗煮了?”
我转身愤怒的瞪着丈母娘,她有些发怵的回答。
“原来是你的狗啊,对啊,是我煮的,一条畜生,杀了就杀了,大不了陪你就是了。”
看着丈母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怒上心头。
大宝是我妈去世前养的狗,也是我如今唯一的念想。
“你动我的狗,我他妈杀了你。”
眼看我要动粗,丈母娘吓得立刻躲。
洛子航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了过来,将我一把推到在厨房的地上。
听见动静,方睛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着我一脸愤怒的样子吼了起来。
“陆丰泽,你要干什么?你敢对我妈动手!”
看见方睛的脸,我就一阵反胃,我从没觉得自己的妻子如此的恶心过。
“我就动手,怎么了?你他妈杀了我的狗!”
听到这里,方睛也是一愣,转身看向丈母娘。
丈母娘见此时有人撑腰也是硬气起来了。
“子航说过年想吃狗肉,这大年三十儿的外面都关门了,他是我女婿,我不可能不管吧。”
说到女婿两个字,丈母娘显得格外骄傲。
我看着方睛,期待她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没想到她只是不耐烦的看着我。
“妈也是为了待客,陆丰泽你能不能懂点事?”
我满眼冷笑的看着方睛,内心早已经对她失望透顶。
“大宝我养了八年,你知道他对我意味着什么,方睛,你赔我的狗!”
我情绪激动,双眼赤红。
丈母娘一看我又冲了上来,立刻喊了起来。
“他疯了,他疯了,快叫保安来把他弄走!”
一旁的洛子航看见情况不对也立刻冲了上来,将方睛护在身后。
我一拳打在了洛子航的脸上,他的嘴角瞬间流血。
我拽着洛子航的衣领,恨不得吃了他,他看见我愤怒的样子却显得十分得意,故意凑近我耳边说了一句。
“我不仅吃你的狗,我还睡你老婆呢。”
“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会彻底点燃了怒火,一拳一拳打在洛子航的脸上。
他满脸是血,趁着我起身的时候抓住空当和我扭打了起来。
厨房的碗碟被摔碎了一地。
我和洛子航互相掐着脖子倒在了地上,眼看谁也奈何不了谁。
我将他逼到墙角然后起身死死压制住了他。
身后传来妻子方睛的惊呼声,“陆丰泽,你真的疯了吗,快住手,把子航伤了,我跟你没完!”
都到了这个时候,她仍旧记挂着洛子航。
那我们十年来的感情究竟算什么?
我不想追问,这一切已经没有意义了,我挥动着拳头又准备落下。
突然就在这时,我感到后脑勺传来一阵刺痛。
紧接着,那阵刺痛显得更加剧烈,我急忙起身捂着后脑勺,一摸,鲜血已经浸染我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