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脸色一沉,围观的世家小姐们也一脸看戏的表情。
我面色如常,平静地对着皇后娘娘躬身行礼道:“还望娘娘观看纸条上所言何事之后再决定是否降罪臣女,如若不能让娘娘满意,臣女愿割舌谢罪。”
身侧的陈霭媛拉住我的手,低声责怪:“瑜巧,你怎么如此胆大,这种话也是能随便说的吗?”
她是鸿胪寺卿的女儿,一向与我交好,见我说出割舌赔罪忍不住的担忧,我伸出袖中的手掌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少安毋躁。
王瑜慧跪坐在地,心中欣喜不已却要强装难过地说:“姐姐怎么如此莽撞,要是真被割了舌头你以后可如何是好。”
皇后娘娘没有管场下这些小动作,只是命人将纸条呈上去。“娘娘,纸条上所言事关重大,还望娘娘亲自观看,切莫声张。”
皇后闻言亲自拿起锦盒中的纸条,看完之后脸色大变,随即压住心绪恢复如常:“王小姐,如你所言属实,本宫重重有赏。”
说完将手中纸条攥成一团,起身离去。
场中众人全都向我投来好奇的目光,王瑜慧更是惊疑不已。
为何此前还怒不可遏的皇后娘娘在看了一眼纸条后便起身离去。
纸条上到底写了什么?
陈霭媛拉了拉我的手,问出场中众人全都好奇的一句话:“瑜巧,纸上写了什么,为何娘娘看了一眼就原谅你了。”
我高深莫测地笑了笑:“事关重大,不可说。”
王瑜慧见计划失败,只好又披上伪善的外衣,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靠近我:“姐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刚才真是吓死妹妹了。”
随着皇后的离去,宴席不了了之。
回府的路上,马车内王瑜慧小心地试探我:“姐姐怎么突然换了给皇后娘娘的贺礼,妹妹竟一点也并不知道。”
她在试探我有没有怀疑到她身上。
我不动声色,沉思片刻后忧虑地说道:“献礼其实被换了两次,在进宫之时我谨慎起见检查了一下,发现贺礼被换成了皇后娘娘最为不喜的孩童之物。”
“紧急关头也没办法找到替换之物,只能索性铤而走险用了那张纸条,只是不知是谁竟然让想对尚书府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