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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飞的江城往事

于飞的江城往事小说

于飞的江城往事

来源:网络 作者:佚名 主角:于崇清于晓于晓磊 分类:现情 时间:2025-02-17 11:23:03

于飞的江城往事是一本现代言情小说。这本书的作者是佚名,主人公叫于崇清于晓于晓磊,下面一起来看下书的主要内容:姑娘伢江城的盛夏令人望而生畏,而小时候,于飞是敢直视它的。坐在爹爹的二八自行车三脚架上从古田路慢悠悠向学校穿去,于飞侧坐在三脚架上,最喜欢抬头望天。路两旁的梧桐树像爹爹一样:打眼一看站得笔挺的,威严不可侵犯,其实双手叉着腰,佝偻地爱怜着膝下的小孩。繁枝密叶将骄阳挡在天外,于飞仰着头在那点点树隙里寻找烈日的烙印,它们星星点点透过来,像春草地上盛开的金色蒲公英,而她是空中飞翔的燕子风筝,俯瞰着一切。燕子张开双臂,眯着眼睛翱翔着,爹爹怕她盯着太阳看久了坏眼睛,低下头来冲她猛吹一口气,燕子风筝便在混合着茶叶与烟草味的风中坠落了。落回人间,落在自行车的三脚架上,安坐在爹爹怀里。爹爹于崇清是江城汽车制造厂的职工,他用一个铁面罩加一把电焊枪,把一家老小带到进了江城。老伴王翠巧跟着他从乡里泥巴房子住到农村的铁棚子,前两年才住进了亮堂堂的宿舍楼,成了个城里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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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进城时,一家五口总被当乡里人揣。老于的背总驼着,别人笑他装听不懂。两个儿子、一个姑娘接了王婆的代,嘴巴狠,脾气大。住在月亮河农村时,租着住的铁棚子,一排排码着,兄弟俩从东一直打到北,家家户户怕他们。尤其是老大于大明,拐得狠,拿块石头堵别家烟囱、用春雷把贴棚子炸得散了架。于晓磊是老来得子,到城里时刚刚读初一,只能跟在拐子后面递刀子。

姑娘于晓落也不是省油的灯。“臭狗婆,不是个东西!”经常把老于气得要掀桌子。“凭什么一个明、一个磊,我就是落!老子还排在晓磊前面,该他落!还么斯优秀员工,重男轻女!”她偷了两块钱,把一头乌黑的长发烫成了卷毛,老于看着就烦,还没开口骂,她先闹起来了!又是嚎又是叫,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瘦如麻秆的腿乱蹬:“我梳个麻花辫,别人都说我是乡里人!我不是乡里人,我户口都安到江城了!”

王婆蹲在旁边哄姑娘:“哪个说你是乡里人?往上三代哪个屋里不是农村出来的!”她站起来,接过姑娘的话要站到门口去骂。老于把桌子一拍,起…

江城的盛夏令人望而生畏,而小时候,于飞是敢直视它的。

坐在爹爹的二八自行车三脚架上从古田路慢悠悠向学校穿去,于飞侧坐在三脚架上,最喜欢抬头望天。路两旁的梧桐树像爹爹一样:打眼一看站得笔挺的,威严不可侵犯,其实双手叉着腰,佝偻地爱怜着膝下的小孩。

繁枝密叶将骄阳挡在天外,于飞仰着头在那点点树隙里寻找烈日的烙印,它们星星点点透过来,像春草地上盛开的金色蒲公英,而她是空中飞翔的燕子风筝,俯瞰着一切。燕子张开双臂,眯着眼睛翱翔着,爹爹怕她盯着太阳看久了坏眼睛,低下头来冲她猛吹一口气,燕子风筝便在混合着茶叶与烟草味的风中坠落了。

落回人间,落在自行车的三脚架上,安坐在爹爹怀里。

爹爹于崇清是江城汽车制造厂的职工,他用一个铁面罩加一把电焊枪,把一家老小带到进了江城。老伴王翠巧跟着他从乡里泥巴房子住到农村的铁棚子,前两年才住进了亮堂堂的宿舍楼,成了个城里婆婆。

刚刚进城时,一家五口总被当乡里人揣。老于的背总驼着,别人笑他装听不懂。两个儿子、一个姑娘接了王婆的代,嘴巴狠,脾气大。住在月亮河农村时,租着住的铁棚子,一排排码着,兄弟俩从东一直打到北,家家户户怕他们。尤其是老大于大明,拐得狠,拿块石头堵别家烟囱、用春雷把贴棚子炸得散了架。于晓磊是老来得子,到城里时刚刚读初一,只能跟在拐子后面递刀子。

姑娘于晓落也不是省油的灯。“臭狗婆,不是个东西!”经常把老于气得要掀桌子。“凭什么一个明、一个磊,我就是落!老子还排在晓磊前面,该他落!还么斯优秀员工,重男轻女!”她偷了两块钱,把一头乌黑的长发烫成了卷毛,老于看着就烦,还没开口骂,她先闹起来了!又是嚎又是叫,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瘦如麻秆的腿乱蹬:“我梳个麻花辫,别人都说我是乡里人!我不是乡里人,我户口都安到江城了!”

王婆蹲在旁边哄姑娘:“哪个说你是乡里人?往上三代哪个屋里不是农村出来的!”她站起来,接过姑娘的话要站到门口去骂。老于把桌子一拍,起身要烩于晓落的人。王婆连忙发病,她翻着白眼,中了弹一样在空中完成一个反弓,踉踉跄跄地抖了三抖。于晓落爬起来扶住她,母女俩默契地落到地上,老的躺着口吐白沫,小的跪在旁边号丧。

老于的拳头握了又握,终于收了起来,几大步跨过母女二人,骑车去厂里了。等于大明和于晓磊回来,家里风平浪静,母女俩对着脸盆前的圆镜子梳头发,其乐融融。

老于像老黄牛一样,把一屋老小拉进了城,真没想到还住进了宿舍楼!房子虽然不大,但是满爱人,住进去好事就不断。老于成了车间主任,王婆也收敛了很多,病不会犯了,一口弯管子汉腔透着自信。于晓落出了嫁,于晓磊进了大专读书。最满意的是于大明,结了婚,媳妇胡婉芬可以说是书香门第,两个亲家都是老师,教出来的姑娘说话轻言细语,又会做事,把屋里收拾得灵灵醒醒,在宿舍出了名的贤惠。

老于晓得自己是个老农民,有个体面的儿媳妇,屋里才真的是在江城扎了根。他对婉芬特别好,每个月买一包茉莉花茶,泡在大茶缸子里一屋人喝,茶泡好了总是第一个叫媳妇来倒,城里伢爱干净;一家人住一起不方便,他把卧室给了大儿子夫妻俩,自己跟王婆拉个帘子住客厅,给于晓磊搭了暗楼。

搬进宿舍楼的第二年,于飞出生了。护士抱着毛毛出来报喜:“看,是个姑娘啊!”黑黝黝的头发、红彤彤的小脸,小嘴翘着笑眯眯的样子,老于一屋里人真是开心,王婆和于晓落抢着抱,香喷喷、软绵绵的,舍不得还给护士。老于跟于大明也看不够,王婆要爹爹和爸爸抱下子伢,两人又都直摇头,不晓得从哪里下手。护士吼他们说:“快把伢给我,要进去体检、喝奶了!”白衣天使抱着伢进了手术室的门,一家人还在讨好地笑着。

江城人不管大小喜事,都要炸鞭庆祝。炸鞭有炸鞭的规矩。生个儿子炸一万响,生姑娘的都只炸个五千响意思下子,街里街坊听鞭的长短就晓得生了个什么。老于跟大明骑车去东西湖买鞭炮,回宿舍报喜,他硬是翻了个翻,买了一万响的鞭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