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夫妻二人一个包包子,一个蒸包子。
热气蒸腾中,配合得亲密无间,像是烟火人间的具象化。
谢淮川恍然想起,从前在云南,和我也曾有过这样一段时光。
那时我不听家人劝阻,执意和他去开夫妻玉石店。
我将他一步步带入门,我销售,他收钱。
忙得不亦乐乎。
甚至有人因此喊他赘夫,他也浑不在意:
“我花我老婆的钱,关你什么事?”
从前也有过争执,可我向来只是气几天也就过去了。
谢淮川攥着方向盘有点抖,但仍自我安慰。
看来这次我是真生气了。
没事的。
这次他低低头,好好哄一哄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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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越来越近的别墅,透出了那一抹暖黄色灯光。
他整个人放松下来。
车打着旋儿,停在了别墅门口。
谢淮川从车上下来,理了理衣服,又换上了一副扑克脸。
他心想,这次哄归哄,但也该让许佳年知道点轻重。
以后别动不动就带着孩子里离家出走。
他推开门,好整以暇地等着许佳年扑进他怀里。
可怀中人抬起头,却是苏婉婉。
她泫然欲泣:“淮川,你去哪里了?呜呜呜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谢淮川眉头紧皱,他从来没觉得苏婉婉这样聒噪。
有些不耐烦地推开她,谢淮川径直往楼上走去:“年年……”
可楼上,并没有许佳年的身影。
不仅如此。
整个别墅内,和许佳年有关的所有东西都消失了。
衣柜空了一大半,从前花花绿绿的衣裙,和满是趣味的童装,都没了。
卧室内挂着结婚照的地方,只剩下一方洁白的墙面。
从前许佳年视若珍宝藏了七年的一百封情信,只剩下烧得黢黑的铁盒。
以及铁盒里的一抔灰烬。
他怔怔地望着那抹焦灰,才恍然记起。
当初为了追许佳年,他耗费了多少力气。
他写了一百多封情信,才换得了爬她花楼的机会。
他爬了快半年的花楼,才等到许佳年放他进去。
谢淮川捂住脸,无力地瘫倒在地,一切都好像失控了……
门口传来脚步声。
谢淮川猛地坐起身,心扑通扑通地跳。
他无比期待,从门口进来的人,是许佳年。
可老天不会听不诚之人祝祷。
进来的是苏婉婉。
“淮川……”
谢淮川脸色猛地沉下去,半分温柔也无。
只用一双眼睛斜睨她:“有事?”
苏婉婉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惊讶,但还是接着说下去:
“既然我们结婚了,许佳年也不回来了,不如你就搬到主卧去吧?”
主卧,是苏婉婉的房间。
谢淮川嗤笑一声,“你就这么贱?这么迫不及待?”
他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苏婉婉不敢置信:
“淮川……你……你说什么?”
“听不懂?”
谢淮川一把扼住苏婉婉的脖子,将她扣在墙上:
“你一个被我大哥玩过的破鞋,凭什么觉得我还会要你?”
“说白了,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娶你。”
苏婉婉挣扎着,向来柔弱的脸上满是狰狞:
“为什么?”
谢淮川笑得邪佞,“你还真是一点自知之明也没有啊。”
“答应和你结婚,不过是为了报复你为了权势抛弃我罢了。”
“如今,戏演完了,你也就没用了。”
说完,他猛地将苏婉婉颈间的紫翡翠一把扯下。
不顾身后之人的痛呼,给心腹打去电话:
“去查,许佳年去了哪里。”
“另外,给我定一趟最早的航班,去云南。”
另一边,在去往云南的飞机上。
乘客们议论纷纷,说谢淮川逃婚了。
谢淮川?逃婚?
这不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婚礼吗?
“听说,谢淮川是因为他的前女友逃婚的!”
“他前女友不是苏婉婉吗?早听说苏婉婉是他的白月光,当初也是因为苏婉婉抛弃他,谢淮川才为情所伤远走云南。”
“你那都过时了,他在云南还有一个女朋友,听说还有个儿子呢!”
我听得心中冷笑不已,身边儿子拽下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