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了老半天,我大概明白了。
我所在的世界,其实是一话本子写出的故事。
锦衣玉食的的公子哥享了几年荣华,在八岁那年被抄了家。
徐怀瑾逃亡来到晓风镇,自此隐姓埋名。
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回京替父申冤,他苦读诗书,甘愿寄人篱下。
终于,一朝中举,他重回京城,入翰林院奉职业。
在青梅竹马的琅华郡主的鼓励和支持下,重翻当年旧案,终于洗清家族冤屈。
圣上有愧,为之加官晋爵,继承父荫,更是亲自给二人赐婚,成就一段佳话。
而我,则是一个趁男主之危,见色起意,抢夺豪娶的恶毒女配。
徐怀瑾考中进士后,用圣上赏赐的百两黄金,换我一纸和离书。
而我坚决不同意,死缠烂打,偷偷跟随他入京,最后被山贼盯上,劫才劫色,乱刀砍死。
???
这就很令人生气!
合着我秦梓画经营多年就是为了给落难的他一个家,
在所谓的男主功成名就之后用不体面的死法换他和女主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谁想出的这么歹毒的剧情。
当年逃学,带着小玉在砚西河打水漂。
谁承想,打着打着打出个人形来,我们俩都被吓坏了。
乱糟糟的头发贴在脸上,男孩湿透的麻衣衫上全是被枝桠划破的口子。
小玉找来吴叔,见落水的男孩还有气,我们便将人拖回了家找大夫医治。
父亲见他年纪与我差不多,留他在家陪我一同习书。
那些个老先生口中的之乎者也,我没学进一点。
徐怀瑾却是个读书的好料子,一点就通。
父亲很是高兴,越看越顺眼,想着将徐怀瑾收为义子。
那时的徐怀瑾已长成五官精致的少年。
梨花树下,少年高挺的鼻梁上一点墨痣晕染在白皙的肤质上,伴着果香进入梦间。
我说到了该成婚的年纪,父亲把整个镇上合年纪的少年都考察了个遍。
我急的跺脚,就差直接说出少年的名字。
父亲恍然大悟,却又皱起了眉,顾虑少年无甚家事,最后拍手直笑。
「好好好!找个姑爷也好,不用担心咱们画儿以后到婆家受委屈。」
珠帘绣幕,合卺嘉盟。往日清冷的少年眼尾猩红。
如果那些字幕说的是假的倒也罢。
若真的,我定是要接了那百两黄金与他好聚好散的。
虽说徐怀瑾是有副好皮囊,功夫也不错……
但那可是百两黄金诶,日后一天一个更赏心悦目的都绰绰有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