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娘!」
不耐烦的声音重重拉回了我的思绪。
卫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雨了。
电闪雷鸣,雨水顺着额发倾泻而下,我随手抹了一把,跪的更深了些。
「你又怎么惹阿姝不开心了?」
许是他想看清我的狼狈,把伞偏向了我一半。
让我想想,她为何不开心的。
哦,因为今日她去酒楼,向我要一坛肉味的酒。
我说我酿不出来。
然后她就罚我了。
卫祁目光凌厉:「你最善酿酒,肉味的酒怎么可能酿不出来?!」
我往前跪移两步,躲开了他的伞。
他再次怒喝,声音和一道雷同时落地。
「你现在都不和我解释了是吗?!」
解释过的。
上一次,林姝仪来酒楼吃饭,被开水烫了一个脓泡,我解释说是她自己浇的开水,结果被卫祁亲手在后背上烙了一块巴掌大的印痕。
上上次解释,林姝仪还是来酒楼吃饭,从楼梯上摔下去崴了脚,我解释说是她的鞋底故意抹了油,结果被他罚躺着滚楼梯十遍。
……
所以,解释没用的。
我算着时间,被林姝仪罚的两个时辰该到了。
我试图起身,却又被他按了下去。
「继续跪,跪到下一次鸡鸣声响起时。」
雨下了整整两日。
下一次鸡鸣声响起,已经是第三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