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怡走过来扯了扯他的衣角。
他这才慌忙松开手,再不看我,一言不发的牵着叶婉怡转身离开。
像是落荒而逃。
可我依旧没有停下动作,将手上所谓的安胎药,一滴不剩的喝了下去。
只是可惜了我的孩子。
从阁楼摔下都保住了的孩子,却死在他父亲的一碗堕胎药中。
药物下肚不过片刻,腹部便已泛起撕心裂肺般的绞痛。
可见药效之猛烈。
我咬牙忍耐着,清醒的感受着腹里的孩子化为一摊血水,从我身下缓缓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