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蒙在被子里,撅着屁股在思考。
以前被我忽略的一些点,在今天觉醒时都浮出了水面。
怪不得每次我给温灼洗内裤,顾云斯都阴测测地看着我和温灼。
还有在客厅看电视时我挨着温灼坐,顾云斯每次都要一屁股挤进来。
原来他们俩才是一对。
亏我还以为,那是我们三个好朋友之间的打闹。
现在看来,我就是颗巨大电灯泡,超滑绊脚石。
今天之前,我觉得我的人生虽然有点挫折,但是成年之后就还可以了。
虽然是被遗弃,但孤儿院的院长对我还不错。
虽然学习一般,但是修水管很在行。
刚毕业我就租了个单间,承包了周边几个小区的修水管工作,平时有活就出门,没活就在家躺着,收入也还行。
后来更是搬来和温灼这个美人室友,我直接就是一个铁树开花。
本来攒了点钱准备换个公寓也没换。
没多久顾云斯又搬过来,刚开始我觉得他有点影响我和温灼发展感情。
但是半年下来,我们三个在一起把日子过得很好。
温灼是画师,除了平时出门买颜料,就是在他房间里画画。
但家里的公共区域都是温灼在打扫,我只能给他洗洗内裤。
顾云斯追求的自由是做一个摄影师,身上那点钱都用来买胶卷了,没路费了他就不出门,就家里拍拍拍,也不知道拍个什么玩意。
如果不是觉醒,我压根不会知道温灼会在三个月后的世界级比赛中一战成名。
更不会现在就知道顾云斯是天海集团金尊玉贵的大少爷。
同一个屋檐下,只有我一个人平庸普通。
想到我曾经普信的姿态,我的脚趾抠出了一座城堡。
算了吧,我想着。
我一个修水管的,还是别异想天开了。
可是……可是……真的好喜欢温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