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情不是这样的。
转心瓶不是因司马祁宠爱我, 给的陪葬品。
而是因为是我烧制的。
我依靠现代的学识, 开窑烧瓷, 让贫穷的大晋逐渐走向繁华。
撕绸则是因为, 从前大晋是商朝的附属国。
有钱之后, 自然就有资本开始置办兵器。
没有人会一直甘心匍匐在他人脚底。
司马祁也是。
他打着运送绸缎的名头, 其实是在囤积兵器。
为了交代绸缎的去处, 只能栽到我的头上。
人数也不是三千, 而是三十。
他们也不是绣娘, 而是押送兵器的死士。商朝的人一直在等一个起兵的名头。
与其让商朝的人抓住, 受尽折磨再死, 不如自行解决。
为了让商朝的人相信。
司马祁刻意把消息散布到大街小巷。
那时富裕的只是皇室。
百姓困苦到易子而食。
那日皇宫门口围满了愤起的百姓。
他们把我的画像绑在稻草人上, 在宫门口烧。
那日百姓的嘶吼与漫天的火光似乎还在眼前。
他们骂我,
“苏鸢, 你就是个红颜祸水, 你草菅人命, 无视民众困苦, 你必遭天谴! ”
哥哥的声音将我拉回。
“红颜祸水? 这个名头太沉重了! 我说的只是传闻, 没有真的史记佐证, 毕竟在那时苏鸢也只有十七岁, 在现代不过就是个还在上高中的孩子。
不过大晋对这个妖后确实很痛恨, 正史上关于她的记载一笔都没有, 全被抹去了。
只有民间野史上对她有一两句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