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余初夏起床下楼。
没想到方以珩竟然出现在自己的客厅里,这时,余母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意说。
“初夏,以珩来了,你们两好好聊,妈妈就先去公司了。”
说完,余母就走了。
余初夏看着方以珩的身影,感觉好像是幻觉。
方以珩却走上前,一脸严肃的问:“昨晚为什么不回我消息?身体好些了吗?”
余初夏回神,昨晚睡得早,估计没有充电。
她实话实话:“抱歉,我没事,昨晚我回来就睡了,估计没电了。”
方以珩看着余初夏那张清丽的面容,眼神里闪过一丝异动,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疏离,他的心里隐隐的有些不是滋味。
半响,他才重新出声:“走吧,我送你去学校。”
余初夏想拒绝,但方以珩已经先行一步。
一路上,车里有些莫名的尴尬。
这还是两人长大以来,第一次有这么安静陌生的氛围。
二十分钟后,车子抵达京海一中。
余初夏下了车,方以珩像是想起什么,侧身从后座拿出一个纸袋给她。
“草莓蛋糕,给你买的,记得吃早餐。”
余初夏看着眼前的小蛋糕,怔了一瞬。
小时候她生病难受了,方以珩就会给她买草莓蛋糕哄她。
吃了甜甜的蛋糕,她就不觉得生病是一件痛苦的事了。
余初夏抽回思绪,伸手接过:“谢谢。”
听着依旧客气的话,方以珩在离开前,实在没忍住,沉声说。
“初夏,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就算未来我娶妻生子,这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看着方以珩的车越来越远,余初夏才喃喃的回了一句。
“好朋友。”
在学校上了一天课,傍晚时,余初夏收到大学群里的消息。
“伙伴们,别忘了咱们的十年之约啊,今晚在老地方酒吧不见不散。”
余初夏如约赶到老地方。
进去时,人都到齐了,方以珩把闫婉姝也带来了,当众官宣。
众人见状不免调侃起来。
“行啊,没想到咱们方队长还是个痴心汉,望夫石啊。”
“什么时候结婚,请大伙喝喜酒,一定给你们包一个早生贵子的红包。”
一片语笑喧闹中,方以珩被灌酒,闫婉姝含羞盈盈。
余初夏觉得这里面闷的慌,眼神黯了黯,沉默的走出包厢。
吹了会寒风,她才觉得心里没那么堵得慌。
方以珩找到幸福,作为朋友,她是祝福的。
缓了缓,余初夏打算回去,刚转身,却见闫婉姝径直出来走向一旁的巷子里。
昏黄的路灯下,她看到闫婉姝和一个陌生男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阿澈,你再等等我,等我找机会拿到方以珩的银行卡,我们就远走高飞。”
余初夏心口一震。
她不敢相信,闫婉姝这次和方以珩复合,竟然只是一场阴谋。
假如方以珩这次又被伤害后,那要多久时间来疗愈,或者还能不能承受得住。
余初夏不敢想,也不敢赌。
看着闫婉姝和陌生男人的依依不舍的拥吻,她转身快速的回到包厢。
一把拉出喝醉了的方以珩,来到巷子口。
“方以珩,你被骗了,闫婉姝有男朋友,她不是真心和你复合的,他们现在就在巷子里接吻。”
方以珩像是一下酒醒,抬头朝巷子里看去。
却只看到闫婉姝一个人。
闫婉姝怔了一瞬,随后委屈出声:“余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不该污蔑我的名声,我出来只是去给以珩买醒酒药了。”
“刚才明明……”
“够了!”方以珩脸色一沉,走向闫婉姝,温柔擦去女人脸上的泪水。
余初夏捏紧了双手:“你也觉得我在挑拨吗?”
方以珩头都没回,声音却冷的刺骨。
“余初夏,在我心里,婉姝的分量在你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