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着程序里的资料给戚景按摩头部。
他闭着眼睛发出舒服的哼哼,像只被摸舒服了的猫。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戚景摸索着掏出手机,甚至懒得放在耳边,直接眯着眼点开外放。
“戚景,你把夏夏带走了?”
戚群的声音有点烦躁。
“夏夏?”戚景发出个疑问的上翘音,“你是说067吧?”
“齐觅夏不是已经回来了吗,劝你还是赶紧改掉这个称呼,免得某天喊错人哦。”
戚群安静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冷冽。
“是,067呢?在你那儿吧。”
“嗯哼,怎么,舍不得所以想要回去吗?”
“有什么舍不得的。”戚群冷嗤,“只是想提醒你随便找块布把她的脸遮起来。”
“免得膈应或者被人不小心看见,会给觅夏造成麻烦。”
我的手按到戚景的后颈处。
他发出一声闷哼,敏感地抖了抖。
我正要停下来,他带着鼻音闷声说:
“对,就是那里,不用停。”
戚群的声音一顿,似有所觉。
“你还没把067关机拆了?”
“也是,遮了脸后还算是个挺好用的二手货,随便你吧。”
“反正你不是从小就捡我用过的东西吗,你应该用二手货已经挺上手了。”
戚景脸色一冷,骤然起身。
“你在说什么屁话。”
“研究室戚群和狗不得入内,刚好你两样都占了,我就不听你的狗吠了。”
“戚景你......!”
戚群暴怒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戚景迅速挂断。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戚景啧了一声,回身看我。
整个过程我都把戚群的所有话听得清清楚楚。
由于身体对他的话语无条件服从,此时我已经默默把搭在沙发边的戚景的白大褂盖在头上,遮住了脸。
戚景显然惊了一下,又很快想通。
他掀开我面前的衣服,钻进来和我面对面。
“感觉像掀盖头一样。”
他笑得眼睛弯起,丝毫不见刚才的冷意。
“掀盖头。”我听到关键词后,迅速在脑中进行搜索。
“旧时人们的婚嫁习俗之一,在入洞房时由新郎掀开新娘的红盖头。”
戚景眨眨眼,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是啊,新娘。”
我们凑得很近,敏感程度极高的皮肤让我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
已经他笑起来时带起的空气震颤。
我也冲戚景眨眨眼。
检测到他的情绪已经由刚才的“不悦”“抵抗”等负面状态转成了“愉快”“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