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竹席已经洗过了。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见竹席。
我将手放上去,反倒不觉得凉,只感觉温温的。
而且表面十分光滑,一点儿也不扎手。
我妈缓缓蹲下,边摸了摸竹席,边自言自语道:
“铁柱啊,我们的女儿都这么大了,你说你当初何必呢......”
我看着我妈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好。
只能走上前,将我妈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