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昕沐姑娘,我将她安置在了我栖梧宫,
这样的人物,总要在我眼皮子底下,才安心。
「翠玉,你去亲选几位得力的丫头送过去近身侍奉,不要出了差错。」
翠玉是一直跟在我身旁的,虽然嘴快,可办事一向老到。
「是,娘娘。」
翠玉行了礼,没多大工夫,便又欢欢喜喜回到我身旁。
「娘娘放心,奴婢选的几个丫头手脚利索,人也懂事。」
重点便是懂事。
本宫倒是好奇,这姑娘究竟有什么本事。
自从昕沐安顿在栖梧宫,皇上来这里的次数比过去多了不少。
前几次,他还顾念着我贵妃的面子,绕道来我的寝宫看望一番,后来便懒得再麻烦,一来便径直去了她的院子。
有时,他们说笑的声音顺着门缝都要传到我耳朵里。
「这昕沐蹄子自从入了栖梧宫,竟一次也没有来向娘娘请安。实在太目中无人了!」翠玉拧着眉头,替我生气。
「莫要胡言。」我训诫道。
昕沐这姑娘,委实是与众不同。
据翠玉送过去的宫女说,昕沐与皇上高谈阔论,总是时不时便语出惊人,说出不得话。
就连将我亲自种的牡丹摘了,也要说上一句「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样冠冕堂皇的话。
据说皇上听后拍案大笑,直赞她通透。
「她折便折吧,怎偏要折别人的,她折自己种的花不行吗!」
翠玉听说以后,气得将栖梧宫中我种的牡丹都移回了我的小院才作罢。
我摩挲着手中的凤钗,轻笑出声:「昕沐姑娘所言甚是,有花堪折直须折。」
看来,果真如我所料,这昕沐也是穿越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