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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古早虐文后

穿进古早虐文后小说

穿进古早虐文后

来源:网络 作者:佚名 主角:沈清澜赵淑柔沈清云陆浅浅 分类:穿越 时间:2024-11-23 11:17:04

穿进古早虐文后是一部非常精彩的穿越小说。作者是佚名,主人公叫沈清澜赵淑柔沈清云陆浅浅,下面一起来看下书的主要内容:穿进一本古早虐文后,我成了最不受宠的公主。 爹不疼娘不在,先是被人惦记着扔出去和亲,后又被救我于水火的驸马虐身虐心。 一辈子凄凄惨惨戚戚。 如今我既然来了,那便要让这腐朽的王朝改头换面。 弑父杀君,我终将成为大颐朝的第一位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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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儿,虽然母亲也舍不得你,可这是桩好婚事啊,还是要开心些。」赵淑柔坐在我对面,一副慈母模样。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呸,好婚事你怎么不让你亲女儿去啊。

一旁的赵淑柔的亲女儿沈清云,轻蔑地笑了声:

「你还不磕头谢谢我母亲?要不然你这样低贱的身份,哪能轮到你攀上这么好的婚事?」

赵淑柔嗔怪地看了眼沈清云。

我知道,她也默认了沈清云的话。

呵,可笑,明明是推着我代替沈清云去百里外的秦国和亲,却还要我磕头叩谢。

我默默抽回被赵淑柔握着的手:「澜儿谢皇后娘娘的恩情,只是,澜儿一想到这一去秦国,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不免有些伤心。能否请娘娘准澜儿再出宫看一看。」

赵淑柔犹豫了一下,还是应允了。她假模假样地安慰了我几句,便步履轻盈地带着沈清云离开了。

沈清云撒着娇说要秦国进供的新玩意儿,赵淑柔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一一应下。

随着他们的声音远去,我也赶紧出了门。

当务之急,是先让自己不被送出去和亲。

我并非是彻头彻尾的「土著」。

一觉醒来,我发现自己胎穿进了这本古早虐文。

我是个被皇帝宠幸过的宫女所生,而那宫女生下我就死了,我被随手扔到了赵淑柔宫里抚养,被当作宫里最卑贱的丫鬟养大。

如今需要送出去和亲,倒是被冠上了公主之名。

出了宫门我便直奔医馆,收买了几个大夫,再三叮嘱了他们一定要咬死了,「新定下的和亲公主的血极为特殊,是极好的药引子。」

从时间线来看,现下书里的驸马刘启正因表妹重病而寻遍名医,为了表妹的病什么也愿意做。

果不其然,不过三日,和亲的人选便换成了被皇帝忽略许久的妹妹,晴昭公主。

而我则被指给了刘启。

事情尘埃落定,我舒了一口气。

但同时,也不理解,为什么一定要牺牲女子?

我还未思考完,沈清云便气急败坏带着几个宫女走来。

「本公主的簪子呢?是不是你偷去了。」

我没有说话,因为如何辩解也没有用。

沈清云在乎的不是簪子,而是我寻到了门听起来还不错的婚事。

沈清云微微扬着下巴,模样倨傲,「沈清澜,你这样的贱骨头,不会是出去爬上了人家的床求来的婚事吧?」

我低头,数着地上的石子。

沈清云又挑起我的下巴,「本公主也是为你好,在这跪一跪,好认清自己,你不过是个下贱东西生的贱胚子罢了。」

我没什么反应,规规矩矩地跪着,沈清云见我没反应觉得有些无趣。便不叫我起身,带着宫女去别处了。

我望着她的背影,一个曾在心里盘旋过许多次的想法,扎下了深根。

既然来了,我为何要只拘泥于改变书里我的命运,而不是让这个王朝改头换面呢?

我和刘启的婚期定得很近,刘启也是殷勤得很,日日带些新鲜玩意来讨我的欢心,看起来好似对我用情至深。

不过,他最后还是按捺不住,藏不住心事。

刘启带着他那心上人表妹跪在我面前,「公主,家里表妹已经重病许久,如今情况更是不容乐观,可否请公主,献上一点血,救表妹一命。」

虽然不是很想放血,但我现在还需要刘启,我只得装着一副好拿捏的样子,点头应了。

刘启谢了我许久,又交代我保重身体,看着是情真意切的模样,只是脚下生风,瞧着比来时更高兴。

刘启转身离开时,他那表妹陆浅浅倒是一步三回头,朝我露出一抹挑衅的笑,然后在我的注视下,手轻轻挽上了刘启的胳膊。

这背影看起来,她倒更像是刘启的正头娘子。

我平平淡淡地想着,并不在意。

起身就去了贵妃云衫的宫里。

我要被送去和亲时,只有她一个人为我求情。

幼时我被赵淑柔母女折腾受了伤,也多是她为我包扎疗养。

我去时,云衫正望着宫墙发呆,见来者是我,才展露一个笑颜,亲昵地唤我坐在她身旁。

「澜儿,日后出了宫,行事不必如从前般小心翼翼了,莫要委屈了自己。」

我没有应,问起另一个问题:「娘娘,你也想出宫吧。」

她低头,不知在想什么,良久,才抬头,

「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澜儿会来接你的。」

她苦涩地笑了笑,却还是道:「我信澜儿。」

不久,便是我和刘启的大婚。

这婚赐的匆忙,我省去了很多繁琐的规矩。

夜里坐在床上,我自己把盖头扯了下来,并不准备等刘启。

刘启一身醉意匆匆而来时,已经深夜。

他刚刚坐下,正欲开口和我寒暄几句,房

门便被府里的嬷嬷敲响了,估计在我这屋外蹲守了许久。

「主子,陆小姐又发病了,此刻又疼得厉害,嘴里念着您的名字。」

刘启面露难色,人却已经站起身,步子都迈了半截,「这……」

我不甚在意地轻轻地摆摆手,「去吧。」

毕竟刘启走后,我才更方便做我要做的事。

刘启没有犹豫,穿着大红色的喜服步履匆匆地离开了,那嬷嬷还站在原地,轻蔑地上下打量了下我,开口好似安慰,「主子和陆姑娘感情向来好,如今这样也是正常,夫人可莫要伤心。」

言下之意便是提醒我,他们的感情不是我能比的,叫我不要不知天高地厚。

我心不在焉地送走她。

终于清静下来后,我点起烛火,理了一夜的嫁妆。

虽然我的嫁妆是公主中最少的,但到底也算是个公主,比起寻常人家还是很丰厚的。

我挑拣了一些,准备明日去变卖。

结果早上一出门,就和那大病一场的陆浅浅打了个照面。

陆浅浅凑到我面前,红光满面,半分不见昨夜大病一场的态势。

「姐姐,昨夜浅浅不是故意的,浅浅从小就依赖表哥,难受时便有这样习惯,没想到表哥他会深夜赶来,可这毕竟是姐姐大婚……」

陆浅浅说着道歉的话,可脸上得意尽显。

我并不准备与她多计较,干笑了两声,「呵呵,没事,不必介怀。」

陆浅浅好似觉得我是伤心过度,脸上笑意更甚,没有多纠缠,我这才得空出门。

哪想马车行至半路,突然又被人给拦住。

我掀开帘子,拦车的是个灰头土脸的丫头,看着年纪不大,眼眶通红,扒着马车好像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救救我。」

我遣了侍女把她扶上马车,叫她慢慢说。

她也交代了自己的来路,她名唤夏晴,因为家里经商,从前日子过的不错。不过如今家道中落,她被辗转卖到了京城来。

我沉默着听完,心里思索起来:「跟着我日子可并不好过。」

她扑通跪下,「小姐救我于水火,夏晴愿为小姐当牛做马,怎么会贪图想过好日子。」

我拉起她,「家里从商?」

「是。」

「可会看账本铺子?」

「曾跟父亲学过一些。」

「好,一会儿我要盘下一间铺子开个馆子,我的身份多有不便,交给你掌管,你可能做好?」

夏晴有些惊讶,垂下头,「可……我是女子……怎能开馆子做生意。」

「女子,为何不可?」

夏晴又猛地抬起头,眼底的某种渴望似乎被我唤起,「小姐信我?」

我扶起她,我一向相信自己的眼光,「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夏晴一定竭尽全力。」

……

租店面费了一上午的功夫,几家都不租给女人,最后,我不得不搬出来公主的名头,才在城东租下一家店面。

规模不大,伙计却不好找,没有一个男人愿意为一个女子打工。

夏晴又气馁了,「公主……」

我握住她的手为她鼓气,「男子能做的,女子也能做。」

虽然没有男子来,好在,有几个家境贫寒的女子来应聘,她们的眼睛里,闪烁着跟夏晴一样的渴望。

一家餐馆就这么开了起来。

起初生意并不好,但我没有看错人,夏晴脑子灵活,做了不少宣传活动,生意也渐渐火热了起来。

我看着她,有些骄傲:「我就知道,你能做好。」

她也彻底展露出了自己的野心,「我从前就觉得,为何父亲兄长能做的,我却不能做,我一直觉得我能比他们做的更好。」

夏晴也真的做得很好,铺子稳定了下来,有了稳定收入,我也安心起来。

我和夏晴聊完最近的生意,一开房门,

就是陆浅浅殷切的模样。

她在这,不知听了多少。

我叫夏晴离开,

然后看向面前是敌非友的陆浅浅。

陆浅浅毫不怯场,她向来不把我放在眼里,娇娇柔柔地留下一句,「浅浅不是故意的。」

我心里冷笑,嫁过来这几日,她这句推诿不知道说了多少遍。

见我不语,陆浅浅又继续道,「是不是启哥哥这几日一直都在陪浅浅,姐姐觉得浅浅分去了宠爱,才去做这样的事下刘府面儿?」

我疑惑,「你既不是他的妻也不是她的妾,无名无分的,何谈分去宠爱?」

「你!」陆浅浅的柔弱模样再也装不下去,「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的药引子罢了。」

我轻笑,不甚在意,「那也是正妻。」

奇怪的是,陆浅浅没有继续发作。

她忽而换了一副真挚模样,楚楚可怜地问我:「姐姐为何要如此?」

稍稍抬头便瞅得见,不远处刘启正向这走来。

我了然,不动声色地看陆浅浅表演。

没想到陆浅浅用了最低级的手段,歪倒在地上,嗓音却清晰有力。

「启哥哥每日下朝都那么累,你作为他的妻子却不好好侍奉他,竟想着跑出去做什么生意,这么丢刘府的人,浅浅心疼哥哥啊。」

刘启看见这儿的动静加快了脚步,抱起陆浅浅,光看脸都知道他心疼得紧,「浅浅,你没事吧。」

陆浅浅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

刘启抱起陆浅浅,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头头也不回地离开,直至夜里都没有再到主屋里来。

成婚这几日,我和刘启也算是相敬如宾。

如今看他这模样,我估摸着是再也装不下去了。

刘嬷嬷替他捎了话,语气尖酸:「驸马说您一个女子满身铜臭味,实在是不能忍受,叫您自己好好想想,停了那铺子、安心在府里待着吧。」

谁在乎他的看法呢,我摆手想叫那嬷嬷退下,她却又开口道:

「老奴也觉得陆姑娘说得有理,夫人还是该把心思收回来,这样的事哪是女子能做的,陆姑娘年岁小却体贴明事理,夫人还是该多学学陆姑娘。」

「我和驸马的事,倒是让你们操心了。」

……

之后的几日,刘启的温柔模样彻底装不下去了,他已经摸清我是好拿捏的性子,便命令着让我关掉餐馆。

我不以为意,如今餐馆的生意好不容易越来越好,听他的才怪。

这天,夏晴又来汇报餐馆的情况。

不过一进门,就急匆匆地跑到我面前,眉间阴云不化。

「怎么了?」

「店被人砸了。」

「可知是何人而为?」

夏晴摇头,「不知,但来人下手毫不留情,能抓到的东西都砸了,还吓跑了不少客人。」

几乎瞬间,我就确定了是陆浅浅做的。

她不是个省油的灯。

我安排好了餐馆重新整顿开业的工作,便准备亲自去查这事。

随手一查,便查到了陆浅浅头上,就是她干的。

陆浅浅也并未刻意掩饰,

仗着刘启的纵容,她巴不得我知道是她派人砸的店。

我把陆浅浅叫来堂屋喝茶时,她倒还理直气壮得很。

「姐姐不为启哥哥分忧也就罢了,如此丢刘府的脸面浅浅怎么能置之不理。」

我嗤笑,「你是以什么身份插手刘府的事了呢?」

怎么样我如今也算是个刘府人,更是正头娘子、当家主母,是要整顿整顿府里的事务了。

我扬起手,一巴掌将陆浅浅扇倒在地。

她不可置信地抬头,「沈清澜,你疯了?」

我转转手腕,似再要抬手,「陆浅浅,你的规矩当真是学的不好。」

陆浅浅眼里闪过忌惮,她咬牙,「你……」

「你这样对我,启哥哥是不会放过你的,你不过是有个空名罢了,没有人会给你撑腰的。」

我笑了,「我沈清澜从不需要人撑腰。」

我,就是自己的靠山。

我看陆浅浅的眼神有些怜悯,陆浅浅实在可悲,总把一个连名分都还没有给他的男人当作靠山。

我唤人把陆浅浅押到院中央,府里的丫鬟犹豫着没有抬步。

我觉得可笑,轻飘飘道了句,「我这才是这府里的夫人。」

丫鬟们到底是被我今日的模样吓到了,没有人敢帮陆浅浅,快速动作起来。

我罚陆浅浅在这跪了一下午,我亲自在看着。

陆浅浅气得破口大骂,全然不是人前脆弱温柔的模样。

直到刘启下朝回来,他一见园中跪着的娇弱美人,不问我缘由就要把陆浅浅扶起来。

陆浅浅的眼泪时机恰好地落下,看着好不叫人心疼,好似被砸了铺子的是她。

刘启表情不悦,「她这么做也是为了我在外的名声,是你做错了事,怎么还敢这么对浅浅。」

陆浅浅轻轻拉了拉刘启的衣角,「启哥哥……浅浅是不是做错事了?」

「浅浅,你不要怕,你做得没错。」

我拍了拍被刘启碰过的地方,神色淡然,开口道:「刘启,谈谈。」

刘启犹豫了一下,还是跟进来,想看看我要说什么。

我慢悠悠地转身进屋拿出妆匣,从里面抽了几张纸。

纸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刘启草菅人命,滥用职权,贪污受贿的名录证据。

刘启的声音染上不可置信,「你从哪弄来的?」

进府起我就开始找了,我不能一辈子依靠他被他拿捏。

我把纸在手上弹了弹,「这些东西,交给皇上对谁都不好。

我罚陆浅浅的原因你知道。若你和她都安分守己,我会让这些东西跟我烂到棺材里,但要是再有下一次,这一沓纸就不知道会在哪了,也不知道它会不会又多添上几张。」

刘启看着我,眉毛蹙起,「沈清澜。」

我看着刘启的拳头捏紧,最后放开,「好,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干涉你,但你也要说到做到。」

门外的陆浅浅已经站了起来,看见刘启出来,就踉跄着要往上迎,就等着刘启为她撑腰。

可惜第一个开口的是我:「陆浅浅,你还没跪到时辰呢。」

陆浅浅愣了下,把目光转向刘启。「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