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病房里,药剂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响个不停。
病床上的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却仍在昏迷中。
江培蓝坐在床侧,看着那张熟睡中的脸,一时间百感交集。
她还记得在展馆时,明明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她。
千钧一发之际,是江彻强行把歹徒的手掰过来,结果对准了他自己。
医生说,那枚子弹距离他的肺叶仅差零点五毫米。
他为了救她,差一点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