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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静静地擦干眼泪,去扣窗户上的铁网。
直到鲜血淋漓,铁网也只是微微变形。
我机械地拉扯着铁网,不知过了多久,等那洞的大小能过人,我打开窗户。
二楼。
我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本已经做好受伤的准备,却突然跑过一个人,把我稳稳接在怀里。
傅斯年。
手已经烂得不成样子,我努力保持清醒。
来不及多问,我怕手上的血蹭到他的白衬衫,缩了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