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帝后的寝宫。
我推门进去,没有一个人拦我。
偌大的地方倒像是坟墓,除了能听见李承德的嬉笑声,什么也听不见。
我顺着声音找去,李承德蒙着眼正在追一个衣衫半解的妃子。
他荒淫的笑容烙在脸上,让我恨不得在他脸上划上几刀。
那个妃子看到我后,赶紧噤了声,捡起衣服躲到内室。
我走到李承德面前,把匕首压在他的脖间。
他这才觉得不对劲,赶紧摘下眼前的丝帕。
「云湘!怎么是你!」
「快来人!护驾!」
意外的是,不管是暗卫还是宫里巡逻的侍卫,都没有一点动静。
我估摸着是系统的功劳。
李承德脸色慌乱,结结巴巴地开口:「你这是何意,要弑君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放下了匕首。
然后在他的眼前解开衣衫。
让他仔仔细细地看清楚我心口那个丑陋的刀疤。
「陛下知道这是什么吗?」
「是为了救你狗命,用心头血给你当药引送服雪莲时留下的。」
「我不会杀你,因为雪莲还有一个特殊的功效。」
「就是将你我二人性命相连。」
「如果不信,你可以试试......」
说着,我把匕首塞到李承德的手中。
握着他的手,一点一点逼近我的心口。
直到冰冷的刀尖碰到皮肤,立马划开一个口子,鲜血直流。
他才吓得立马扔掉匕首,大汗淋漓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云湘!你疯了吗!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压制住心中复杂咆哮的情绪,朝着李承德跪了下来。
「陛下说的事,我答应了。」
「还望陛下念在我救过你一命的份上,放过我父兄。」
「若是陛下觉得他们在朝中势众,那便......让他们归乡吧......」
我的背脊挺得笔直,仿佛驮着云家最后的尊严。
李承德面容有些松动,他曲着身子双手扶起我。
「爱妃,早该如此了。」
「位份不过就是个称呼,只要朕心里最在意的是你。」
「谁能欺到你的头上?」
我盯着他的双眼,看懂了他心中的情动。
李承德的手握在我的腰上,掌心的热度让我一阵难受。
习惯了被冰冷裹挟,我好像变成了一个冷血动物。
胃里一阵翻滚,我哇地吐了他满身。
糕点的残渣和陈茶茶叶末清晰可见,让李承德的脸黑了又黑。
我赶紧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
「臣妾该死,因为实在是太饿了,才吃了桌上馊掉的糕点和陈茶......」
听我这么说,李承德也不好动怒。
毕竟那些......是他让人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