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许的匕首锋利异常,那怕是他后来收了力道,刀剑还是扎破了我的肌肤,刺进了血肉。
因为提前被注射了能够保持兴奋放大痛觉的药,所以刀身不过刺入两寸,我就被痛的浑身发抖。
看着血液顺着伤口缓缓流下,巨大的疼痛让我保持不住,只能浑身无力的躺在地上。
不过还好,再等等,我就能回家了,等到回了家,我就再也不用见到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