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斯年哥哥,讨厌。”
“人家不想要了……”
轰——
心脏像是被谁打了一拳。
我脱口而出。
“奸夫淫妇,浪你妈浪……”
电话对面突然换了人。
印象中,对我永远轻声细语,叫若若的人。
冷着声音道:“林若,有什么冲着我来,你凭什么骂明月。”
“呵,你不是要和我老死不相往来吗?怎么现在就受不住了。”
“你果然和若若说的一样下贱!”
脑子嗡的一声。
然后从来不疼的头,突然像疯了一样疼了起来。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在闺蜜身上时时刻刻发生着的疼痛。
原来,脑癌真的好痛,好痛。
在痛不欲生的那一刻。
我还在想。
我对傅斯年那么好。
数十年一日的拯救他。
为了给他赚钱治病,我一天打八份工。
为了保护被家暴和霸凌的他。
明明胆子一向不大的我,却一次次咬着牙挡在他前面。
我为他付出那么多。
怎么最后因为他白月光的一句话,就变成下贱了呢。
我真的想不明白啊。
太痛。
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