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许宴变得僵硬惨白的脸,我继续追问:
“你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话,发过的誓吗?”
许宴大二那年,他的父亲因为工地上的安全措施不到位而出了事故,承包方却不愿意承担责任。
他的父亲在医院危在旦夕,他的妹妹和母亲去讨要赔偿却同样被打个半死。
最后要不是我花钱请了知名律师为他们辩护,那他们只会被权势滔天的承包方指白为黑,受尽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