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不及多想,一把甩开了安临缠上来的手臂。
上一世他也在这段路上亲昵地扶住了我。
会是触碰吗?
难道他碰到我之后,就可以偷走我思维?
我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可安临明显不想给我思考的机会,他借力直接跌坐在地上,眼眶瞬间通红:
“牧也哥,我只是想帮你一把。”
“你为什么要用力推开我,我的脚腕好像扭伤了,好痛,你能拉我一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