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二人中间,
拽住二人的手腕,
强行把他们分开。
毛病!
我和你有那么熟吗?
就拽我头发?
唉,
算了,就当下凡前积个德。
毕竟,
我也不算什么好东西,
如今天界改革,局势动荡,
天帝趁天道外出游历,妄图修改天规,约束四大神族,
上古四大神族不满天帝的变革
暗戳戳到处使坏,
不是撺掇自己当了水神的侄子罢工,
就是让自己当了火神的孙女去放火,
整的天帝焦头烂额。
四大神族有天道站台,
我觉得天帝的改革悬的很,跟着天帝混没前途,啊不,是没仙途
算来算去,
我决定
还是早早躲去凡间。
躲他个几百年,等风波过去
再回去做个闲散仙台
是的,我不想加班,
天天搞专项行动很累的
天天加班!
天天掉头发!
恋爱脑?
一块石头就算长了恋爱脑
那也只是块石头
一口气尚未叹完,一道白绫带着杀气直冲我的面门,
【你是何方妖孽?还不快快放开玄风仙君】一白衣仙女乘云而至,正是咱们玄风殿下那个青梅,朱雀族的二公主芸熙帝姬
我松开二人侧身躲开,
却失手将玄风推了下去,
我来不及细想,
紧跟着跳下去,这可是天界储君,
纵使万般过错,也绝非一个掌刑的仙台可以动的。
诛仙台是我的本体,
被折断了盘龙柱后,我对诛仙台的掌控越发力不从心,
不然我可以直接让玄风飘上来,
也不必自己亲自去捞人
我攥着玄风的领子爬上来后,
开口问出了我的疑惑
【你这中气十足的样子,也不像是得了不治之症,
何苦撺掇这傻小子去造杀孽,你莫不是在用北陵一族的血镇压你身上的神骨?
我好心劝你一句,这神骨的血腥刚烈,
想必主人生前是从万人厮杀的战场上以杀戮入道的杀神,
你镇不住,不若早早放了她。】
芸熙帝姬眼中杀意凛然【不过一个卑贱凡人怎么配拥有此等神骨,本宫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况且你这蝼蚁也敢过问本宫的事】
说着一剑刺来
自打神魔一战,我一直以石台示人,
若不是为了逃离如今越发不稳定的天庭,
我也不会化形下凡。
我伸手接住软剑【是你要打的,有本事别喊家长!】
。。。。。。
一片混乱中,天帝姗姗来迟:住手!
我左手捏着变成原型的朱雀,右手握着一把的尾羽,
说好不拼爹嘞!
我有点局促,
小声对天帝传音
【帝君,玄风殿下把我削秃了,我这下凡一趟,总得有个漂亮假发吧?这个毛,她又不缺,我缺!】
天帝垂眸,默许,
我抬手,拔毛。
直到引出那身神骨上残留的魂魄,
我小心翼翼的松开手,朱雀扑棱着变成衣衫散乱的芸熙帝姬,
帝姬一落地就尖叫着让天帝把我打入天牢,
受脱骨拔经之刑,
抽出神魂打入畜生道,
否则他们朱雀一族不会罢休。
不就是拔了几个毛至于吗?
也没伤她性命,可她却是拔了别人的仙骨,毁了别人成仙的资格呢。
【来人,将这小仙拿下】
天帝朝我挥挥手,示意让我快走快走,免得被熟人认出来,不好收场,
我攥着羽毛转身就想往凡间跳。
翠篁仙子左右看看,小手一伸,抓着我的裤子扑通一声跪下来
我措不及防被绊住腿脚,摔了个狗啃泥
【小仙求天帝为我巫竹一族做主,还我们一个公道。】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手中红羽伴随着诸多白羽飞了出去,
细小的宛若隐匿在白浪中的红鲤,
不经意逃出生天
羽毛围着我转了一圈,
化为一只火凤的残影
消散于天地之间
说来很怪,
我本就不是个好东西,平日绝不会管这闲事
但,我看见这缕残魂时,
心口却是一阵悸动
疼的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