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还在梦中,一众家丁突然闯进我的院子里,绑起我扔到面色铁青的郡主面前。
啪!
一巴掌扇得我终于清醒。
左一巴掌,右一巴掌,郡主还嫌不够,一脚狠踩在我胸口。
我喉咙哽出些血来。
“看不出你竟是如此毒夫!在文清那香包里放了致命的剧毒药物!”
我一怔,想也没想便道:
“这香包是李柏送来的......”
“怎的又冤枉我儿?这香包是父亲自督促阿柏缝制,制好后除了爹,除了二弟自己,便只过了你的手。”
陈起已经哭花了脸,而他抱着的,正是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李柏。
“娘,我真的没有......”李柏已经被打得气息无力了。
“反正就在你们二人之中!我已经叫人去请父亲来了!”
等待中,郡主没有再对我下手,而是发泄般踹了几个下人,问他们觉得下毒者到底是我还是李柏。
没有意外,所有人都说我的嫌疑更大。
我知道,不是我的嫌疑真的大,是因为大郎君家世比我高、人心笼络得比我好。
我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只觉得身体乏力,内心绝望万分。
本已小心又小心,谨守安分一词,不主动惹任何是非,没想到还是中了宅斗之术。
从我的视角来看,如果不是李柏独自谋划,八成就是大郎君在其中推波助澜。
可是证据何其难寻。
而只要找不到证据,上位者就会把错推到一个也们觉得最合适的出气包头上。
就像小时候,弟弟偷母亲的工资充Q币,母亲发现工资少了后,被继父和弟推到我头上,我被她拳打脚踢。
老驸马推门进来了。
“这事和阿柏无关,确实香包一针一脚都由我看着他缝制,而包里的药材是我买来的。”
老驸马此话一出,陈起松了口气,而我知道,我完蛋了。
从前我多么羡慕他与李柏的祖孙情,没想到正是这情谊,使他包庇李柏,置我死地。
“你这毒夫还有何话可说?!”
郡主蹲下来掐紧了我的脖子。
“湘儿,等一下。”老驸马皱了皱眉。
他下一句话,让整件事又有了蹊跷。
“虽然药材是由我亲手所购,但那药堂乃是谢家的产业,说不准......”
郡主阴冷的目光扫向谢少凌,一旁一直悠然看戏的他打了个冷战。
“郡、郡主......和小的无关啊!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去抱着郡主的腿哭诉,被郡主不耐烦地踹开。
很快,便叫来了药房掌柜对峙。
在郡主威逼利诱下,他终于承认是谢少凌指使他,若看到郡主府的人买安胎药,一律换成堕胎相关。
郡主给了谢少凌一巴掌。
“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本以为谢少凌还要辩解。
可这一巴掌后,他却像忽然泄了气,双目失神道:
“无话可说。”
郡主派人把他押回院子禁足,撤了他所有仆人,只差人按时送饭过去。
我也被送回了院子。
夜里,我从柜中翻出那件白狐披风,看了许久,本想烧掉,但看它如此光滑柔软,若是就这样烧了实在太过可惜。
第二日,便让阿狗卖掉换成了更实用的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