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下手机,半夜十二点。
这个时候出门,他要去做什么不用说也知道。
一个人走到阳台上,任由夜风穿过我单薄的身躯,痛到麻木的脑子清醒了许多。
手上的结婚请柬是我挑了整整一个月才选好的,烫金文字在我指腹下成了烙得通红的铁,彷佛要将我手指洞穿。
我拨通了小姨的电话:“小姨,我想搬来和你,还有外公外婆一起住。”
手机那头小姨有些担忧的声音传过来:“优优,怎么了?是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