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俩就开始布局。
哪怕我一直换选题,只要有这个隐形摄像头在,蒋月月有导师帮忙做实验,她的实验流程肯定比我的更完善。
不是呀,谁监视你,居然把摄像头安到眼镜上,还好被我发现了。
骑行队的姑娘一脸满意的看着我。
我是一个高度近视眼,做实验离不开眼镜。而且度数高了,不适合天天佩戴隐形,所以他们才会在我的眼镜上动手脚。
我把那块芯片一样的东西包了起来,这快恶心人的东西上辈子真的害死我了。
回到学校后,导师求着我发一个声明,想要让我帮蒋月月解释一下,说抄袭的事情是件乌龙,是我失手帮蒋月月投的稿。
否则,她不仅会被学校退学,还会被取消本科学位。
我推开了导师搭在我身上的手,反问他:要是抄袭的是我,您会替我解释吗?
导师一时语塞,但为了蒋月月他一直向我求情。
回到学校后,我亲自向院长说明了整齐事件的经过,还把那块隐形摄像头交了上去。
有了摄像头里的这些证据,导师也无法否认。
他纵容蒋月月抄袭我的研究成果,还跟蒋月月有不可告人的私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