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紧紧的捏着手里的保温杯说:唐甜,你要是现在认错,承认你抄袭了月月的研究成果,我还能帮你找个辅导员的空缺,让你留校,你要是一直不承认,我只能亲自去学校举报你了。
我想要出去,蒋月月一脚横跨在我面前拦着我的去路。
拉着我就要往院长办公室去。
导师把保温杯摔得震天响:你居然敢抄袭,你不觉得丢人吗?读书读这么多年,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吗?
你要是不承认的话,我亲自去院长那里举报你,等待你的恐怕只有退学了。
听到退学两个字,我心里开始害怕,上辈子我也是被退学,被毒杀。
难道我这次这么努力依旧改变不了这个结果吗?
气的几乎要晕倒的导师被蒋月月拉了出去,我被关在办公室反思。
蒋月月随手发了朋友圈,配文是:“真是师门不幸,我亲爱的导师快要被气死了,呜呜呜,怎么这么恶心,抄袭怪,去死。"
下面立马有人问她什么情况,她竹筒倒豆子一样描述了刚刚办公室发生的一切。
立马有人说要去找院长、找校长实名举报我,要让我退学。
很多人都要蒋月月拿出证据,她们好去举报我。
这时,我晃了晃被反锁的办公室大门,跟导师说:我放弃这个资格,我想要休学。
导师跟蒋月月脸上露出了得逞的微笑。
走出办公室,导师把我的那些手写的论文放进碎纸机里碎掉。
他笑呵呵的对我说:你先出去散散心,等月月这篇论文在顶刊上发表,她留校的事情确定了以后,你再回来,到时候我跟院系说说,看看能不能让你在学校当辅导员。
蒋月月也上前拉着我的手说:学姐,辅导员的工作也很不错的,到时候我教书育人,你配合我搞好学生工作,咱俩打配合。
看着他俩一脸和蔼可亲的样子,完全不像半个小时前,非得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还没到宿舍,我放弃留校的消息已经传了回去,张帆火急火燎的给我打电话询问:唐甜,你怎么认怂了,这可不像你,想当初咱俩争奖学金名额的时候,你是多么坚持呀?
我敷衍的说着:马上毕业了,我想出去毕业旅行,不想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到这些不重要的事情上来。
张帆不可置信的说:你不会被谁夺舍了吧?你不是卷王吗?怎么会觉得没有意义。
挂断张帆的电话,我连宿舍都没敢回,我怕她再听到什么其他的消息给我下毒。
去拉萨一直是我的梦想,我跟爸妈说了一下大致的情况,他们都支持我。
在他们看来,只要我快乐,不留校的话也影响不大。
我报了一个骑行团,从学校出发,跟一群年轻人一起骑行去拉萨。
临出发前,蒋月月给我打来了电话:谢谢学姐成全,论文的已经提交给编辑部了,导师也打过招呼了,会加速审核的,学姐要玩的开心呀。到时候希望学姐能来参加我的聘任仪式,到时候我得好好感谢学姐的帮助。
她的话里充满了得逞和小人得志。
我没接她的话,挂断了电话。
开始骑行后,我跟队伍里的其他年轻人相处的很好,完全没有了做研究时的那些压力。
一路上我们载歌载舞,谈天说地,非常的快乐。
可到了第一个休息点的时候。
张帆给我发来了贴吧上匿名举报我的帖子。
她发来一个疑问的表情,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蒋月月再搞鬼,她压根不想让我留在学校当辅导员,也不想让我顺利毕业。
帖子上记录了那天办公室发生的一切,还有我跟导师对峙的视频。
贴吧里面都是清一水骂我的。
“就这素质还是博士,这么多年都研究咋抄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