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言却不听,我多想冲他吼,我不是于思雅,你有种就去找于思雅报复去。
可我又不敢吼,毕竟这个男人阴晴不定的,我又怕他更加变态地折磨我。
翌日我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
一醒来我就发现于思雅在我的房间里。
她一脸笑意地盯着我。
而我有些窘迫和心虚,毕竟我昨晚跟她的正牌男友做了一整夜。
我垂着头,不好意思看她。
她忽然冲我笑问:“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特别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