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在这干啥呢,大冬天的冻死了,赶紧回去吧。”
孟远坐在摩托上大喊道。
刘连长看见孟远回来了脸色总算是轻松了许多,丢掉手里的烟头问道:
“远子,仗打的咋样?”
“打赢了,就是伤亡可能有点大,团长他们很快回来,你自已去问就行,别在这待着了,可别冻死了,我可不想现在给你送终!”
刘连长听到这句话脸又黑了下来,抡起拐棍就要打人,孟远赶紧一加速,留下一句话:
“爹,我先送伤员去医院了。”
看着孟远摩托车的身影,刘连长又在背后急的直跳脚。
“你慢点,别撞到人!”
“知道了爹,你真啰嗦,你这样讨不到婆娘的……”
孟远的话远远的飘了过来,气得刘连长原地砸拐棍,他怎么有一个这样的儿子呢,气死人不偿命是吧?
孟远把伤员送到医院后不到两个小时大部队级回来了,一下子医院又忙了起来,但只要是能动的干部都去了团部,旅长师长也在这里,孟远来找他爹,干脆也来到了团部。
团里没人搭他,也没人管为啥一个大头兵能在这里待着,毕竟现在的孟远也算是一号人物了,今天要不是他的炮打的好,还不知道要死多少兄弟呢,所以各级干部还是很感激孟远的。
不过这一次战斗也有不足的地方,所以需要立即召开一个战斗总结会。
孟远在团部里找了一圈才发现老爹和一群连长坐在一起聊天,还有人没有到齐,所以大家就交流一下经验,刘连长因为受伤没能参加这次战斗,他觉得很可惜。
孟远走了过去,对着刘连长说道:
“爹,你咋跑来这里了?团部冷死了,咱还是去医院待着吧,我给你弄了两床被子,贼暖和了。”
孟远双手插在袖子里,缩着脑袋的模样十分猥琐。
“滚,老子是连长,这一次当然要来听一下了,倒是你这个大头兵来这干啥?赶快出去,别打扰我们开会。”
刘连长不客气的就要把孟远往外撵,孟远撇了撇嘴,不在乎的回了句:
“走就走,说的谁愿意待在这破地方一样,牛来了都得冻死。”
说完就准备离开,谁知道团长却在这个时候拉住了他。
“孟远你先别走,这一次你也参加这次总结会,毕竟这一次你的炮打的很准,有资格参加。”
说完还指着刘连长那边说道:“你就和你爹坐一起吧?”
孟远听到以后,只能无奈的找了个小板凳坐到了刘连长身边。
刘连长见孟远又回来了,奇怪的问道:“你咋又回来了?”
“我哪知道,是团长让我留下的。”
“哦,是团长让留下的,那你就先坐着吧,不过记得不许瞎胡闹。”
刘连长很啰嗦,孟远严重怀疑老爹已经到了更年期,整个跟个娘们似的。
就在这时,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响了起来。
“哎,我板凳呢?哪个狗日的抢了我的板凳?老丁,是不是你?”
“别胡说八道,你那板凳又不是机关枪,老子要了干嘛?不能吃不能喝的。”五连长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他们当年都是一个战壕里出来的,一个个都像土匪,其中以王云龙匪气最重,经常骂骂咧咧的说话。
“那我板凳哪去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连自已的板凳都看不住,要我看你这连长也别干了,赶紧去炊事班背大锅吧。”
“去你大爷的!”
王云龙骂骂咧咧的回了一句,然后就到处找自已的板凳,这家伙贼的很,团部的板凳是有数的,没有板凳就只能站着了。
这一次会还不知道要开多久呢,站着不得累死。
找了许久,最后一把揪住孟远骂道:“狗日的,老子找着了,居然是你小子偷了我的板凳,胆儿挺肥呀,敢偷老子的板凳。”
孟远翻了个白眼,一把别开王云龙的手回道: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这板凳写你名儿了?”
王云龙一愣,妈的这小子很会拌嘴啊。
“那这板凳也没写你名儿啊!”
“谁说的,这上面写了我的名儿!”
孟远指着板凳脚,上面清楚的用粉笔写着孟远两个大字,这是他刚才偷偷用掉在地上的粉笔写的。
这一幕把周围的干部看的哈哈大笑。
“哎哟老王啊,多年打鹰今儿可被鹰啄了眼了。”
“真是难得一见啊,这小子可以呀,我记得他是老刘的儿子吧,现在咋这么能说会道呢,以前他不是不喜欢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