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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也许他会留在我身边呢

我死后,老公把白月光带回家 舒夏 发表时间: 2024-02-18 13:08:03

宋闻洲公司年会那天,刚好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我特意请一天假,早早地赶到会场。

正好看到宋闻洲和苏禾并肩弹钢琴,进行彩排。

“这女的是谁呀,跟我们宋总好合拍啊!”有员工小声八卦着。

我有些恍惚。

结婚以来,他不曾在我面前弹过钢琴。

我甚至多次撒娇求他弹,他总笑着推搪。

也许他觉得我是个书呆子,不懂音乐,并非他的知音吧。

我拎着宋闻洲买的裙子走去换衣间,医院有打电话进来。

“许医生,有个小孩心脏病发作,您赶紧回来一趟吧!”

救人要紧,我不疑有他,给宋闻洲留了短信,便匆匆离开会场。

......

赶到住院部,小阳安然无恙地坐在病床上折纸。

看到我狼狈地冲进来,小男孩朝我暖暖一笑,动作缓慢笨拙地爬下床,把用糖纸叠成的一整盒纸飞机塞到我手心,

“医生姐姐,这是给你的!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坐飞机呀?”

我心下松口气,摸了摸他圆圆的脑袋,

“很快,姐姐很快就能带你去坐飞机。”

小阳是我这里最小的病人,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一直等待合适的心源做移植手术。

他是孤儿,幸好有宋闻洲的基金会支持,已经寻找到合适的心源,他过段时间就能做手术了。

走出住院部,我问了医院一圈,没有人给我打过电话。

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快速地打车去会场。

年会已经开始了。

灯影摇晃的舞池里,三三两两的男女在起舞。

追光灯打在舞台中央的那对璧人,是宋闻洲和苏禾。

宋闻洲身高颀长,一身得体西装,手亲昵地搭在苏禾的腰上。

苏禾美艳动人,她身上穿的,正是宋闻洲给我挑的酒红色礼裙。

这个场景,和高中时的毕业晚会如出一辙。

他们的眼神是如此肆无忌惮的痴缠,而我始终是个无法插手的旁观者。

跳首支舞的本应是我和他。

三年来,宋闻洲醉心创业,日夜疲于应酬,

他开拓市场遇阻,我三番四次独自飞往国外,求移民国外的导师帮他打通关系。

他喝酒伤了胃,即使我上夜班很晚回来,也要为他准备第二天的早餐。

他无暇照顾母亲,哪怕她动辄开骂,我亲力亲为照顾她,因为那是他的母亲。

曾几何时,他会心疼地把我粗糙的双手放进怀里取暖,

会在风光应酬结束后,回家泡热水给我洗脚。

在客厅暖黄的灯下,他捧着我的腿细细擦干,絮叨地分享宴会上的琐事。

“她们的晚礼服很漂亮,晚晚,以后我有钱了,一定把最贵最好的礼服买回家,让你天天穿着不重样!”

我那时笑骂他,做什么总裁春秋大梦。

他问我哪一件衣服最喜欢,我说,当然是他选的。

如今公司走上正轨,我以为我们的路就像印在前方那么清晰,只要我们携手就能走下去。

这份应属于我的奖赏,他亲手为我挑的裙子,却如此轻易让苏禾穿上。

在看到他西装上的蓝宝石胸针时,我的心终究忍不住酸酸地发疼。

他每天出门,我会为他搭配好一套衣服、领带和胸针。

这一枚,却不是我出门前为他戴上的那枚。

而是他一直藏在保险柜里,从不让我碰的。

那是苏禾以前送他的生日礼物。

我一直很努力地追随他的脚步,

如今他的眼神里是成功自信的光,却再也容不下我。

我以为这些年来,他的心起码会被捂热,如今才发现,

我手里捧的,并非他的真心。

再怎么捂,不过是徒劳无功。

我翻出手机,刚才我给宋闻洲留言后,他不曾回复。

尝试重拨那个未知电话。

角落里,一个不起眼女生的手机亮了。

我突然想起,这个女生以前是苏禾的跟班,苏禾推荐她进了宋闻洲的公司。

“啊!”苏禾尖叫一声,冰凉的红酒从她头上淌下,狼狈至极。

宋闻洲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我,以及我手里空空的酒杯。

周遭鸦雀无声。

“胡闹!你发什么疯,快给苏禾道歉!”他沉着脸,想上前攥住我的手,被我躲开了。

我狠狠地将酒杯摔在地上,玻璃四溅。

“你问问她做了什么好事!”

苏禾怯怯地躲在我丈夫身后。

宋闻洲似是意识到我的怒意缘由,沉着脸解释,

“我还没说你,还没开场你就走人,幸好苏禾愿意跟我跳首支舞,不然所有人都要等你。”

我攥紧了拳头,冷冷看向苏禾,“有人把我骗回医院,好让自己取而代之呢。苏禾,我可曾冤枉你?”

宋闻洲愣了下,眼神探究地回头看向苏禾。

忽然,苏禾脸色煞白,气息浮弱,“阿洲,我肚子好疼!”

宋闻洲心一软,便不再追究,横抱起苏禾,冲出人群,急匆匆地送医院。

“让开!”

我在原地,被看热闹的员工围着,宛如一个小丑。

事情发展到如此,已经超出我的控制范围。

若我再不把我的病情告诉宋闻洲,他会不会离我越来越远了?

不行。

我还是想争一把。

万一呢?

万一他知道我的病,他想起我们曾经有过的温情,他也许......会留在我身边呢?

我失魂地跟着宋闻洲的车去医院,看着宋闻洲抱着苏禾,大步朝急诊室跑去。

慌乱得半路掉了一只鞋,他却毫无察觉。

今晚急诊室值班的是我的主任医师,他之前见过宋闻洲接我下班。

他看到宋闻洲抱着苏禾,眼镜透出严肃的光,在看到尾随而来的我时关切地问,

“终于舍得带你丈夫来了?正好,我们好好说说你的病——”

主任的出现,使我心跳如擂鼓。

有些真相,终究要告诉宋闻洲了。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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