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忠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陈安然。
神情一阵恍惚。
一时之间。
许忠对眼前朝夕相伴的太子感觉很是陌生。
以前的太子唯唯诺诺,从不与人争斗。
可现在却锋芒毕露!
难不成……
这些年太子都只是在藏拙?
想到这。
许忠眼神中闪过一抹震撼。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那太子的城府未免也太深了!
许忠顿了顿神,试探性的问道:“那太子……你现下作何打算?”
“无惧生死!硬抗朝廷!”
“攻破周国!扬名天下!”
陈安然负手而立,说话更是铿锵有力。
“嘶!”
闻言。
许忠不由瞪大了双眼。
就陈安然所说的这些话,在自己看来这无异于是必死之法!
但却是最男人的做法!
也是最值得敬佩的做法!
“本宫宁愿站着死,也不愿苟活于世!”
陈安然紧握双拳,眉宇间闪过一抹寒意。
反正自己都死过一次了。
在死一次。
那又何妨!
想要让自己像行尸走肉一般苟且偷生。
自己还做不到!
“殿下你……”
许忠刚准备开口之时。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道沙哑的声音。
“圣旨到!宣太子殿下入朝觐见!”
闻言。
陈安然轻佻眉头,轻笑道:“有些人……这么快就坐不住了吗!”
……
景德殿。
宫殿之内金碧辉煌,气势磅礴。
大殿之内两根圆柱。
上面雕刻着两条飞跃巨龙,看起来威猛无比!
文武百官
两侧肃然而立。
陈安然大步走进宫殿之内,看着满朝文武,眉宇间闪过一抹不屑。
这群所谓的大臣。
全都是贪生怕死之辈!
周国入侵!
朝野之上竟然没有任何起兵讨伐之声!
众人也感受到了陈安然那轻蔑的目光,不由皱了皱眉头。
这太子……
怎么感觉和往日那些不太一样呢?
“儿臣,见过父皇!”
陈安然冲着端坐在皇椅上的男人微微拱手。
此人。
便是大夏王朝的绝对统治者!
轩帝!
而坐在他身旁一身姿妖娆的女人则是轩帝最宠爱的妃子。
淑妃!
“放肆!”
“见到父皇为何不跪!”
见状。
早就对陈安然埋恨在心的陈平之迫不及待的站了出来。
满朝文武也是面面相觑。
这太子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面见圣上竟然也不行跪拜之礼!
“本宫看放肆的人是你!父皇还没说完,哪轮得到你开口!”
陈安然瞥了一眼陈平之,冷笑道:“还是说,这什么时候,你能代替父皇了?”
“你……”
陈平之气急败坏,只能用寻求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母亲。
淑妃秀眉微微一簇。
她倒不是震惊陈安然的所作所为。
而是不知为何。
她感觉眼前的陈安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言行举止。
眼神。
都和之前有着天壤之别!
陈安然也察觉到淑妃那诧异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
真以为本宫……还是之前那个任人宰割的窝囊废吗?
不过陈安然也懒得和陈平之纠缠。
他看向了轩帝道:“父皇!当年您可是说过,儿臣觐见,可以免行跪拜之礼!”
“这话……不知还是否作数!”
这话一说。
全场众人顿时脸色一面。
因为这话……
那可是轩帝刚登基没多久,当着朝野众人所说。
当然那时陈安然的生母,也就是当朝皇后也在场。
皇后本是个可以母仪天下的好女人。
只可惜……
造化弄人。
在轩帝登基不到三年的时间。
就因病去世。
而也就是从那开始,轩帝接触了淑妃,并且性格大变!
“朕当然记得。”
轩帝微微颔首,道:“这可是朕亲口允诺过你母亲的!你不跪就不跪吧。”
“既然太子不跪,那我觉得平之也可以不跪。”
这时。
淑妃缓缓开口:“毕竟都是皇上您的龙子,您可不能偏心啊。”
“行!既然爱妃开口了,那从今开始,平之你也免除跪拜之礼。”
轩帝此时对淑妃早就迷恋有佳。
甚至毫不夸张的讲。
那可谓是百依百顺!
“儿臣谢过父皇!”
陈平之激动的拱了拱手,然后挑衅般的看了一眼陈安然。
只可惜。
后者完全没有理会!
在陈安然的心中。
他压根就没有把陈平之这种货色当成对手!
“陈安然!你可知错!”
等这些小事过去之后。
轩帝直接开门见山,怒斥了一声。
今日之事。
举国震惊!
拒接圣旨,斩杀宣旨太监!肆意侮辱三皇子!
这无论是哪一件事。
都不容小觑!
轩帝身为当今圣上,又怎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就在众人都以为陈安然要跪地求饶之时。
陈安然却反问道:“儿臣何罪之有?”
“什么!”
闻言。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
这太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都这时候了。
还在这嘴硬呢?
“太子殿下!你未免也太过狂妄了!”
“你身为子嗣!不为陛下排难,反而当朝顶撞,此为不孝!”
“你身为太子!不为朝廷分忧,反而当众抗旨,此为不忠!”
“你行不忠不孝之事!难道还没错吗?”
这时。
大殿之中有人站了出来,对着陈安然就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而这人正是淑妃的舅舅。
也是大夏当朝宰相。
刘权!
“啪啪啪!”
等刘权把话说完,陈安然拍了拍手,称赞道:“刘相骂得好的啊!”
“嗯?”
就在刘权困惑之际。
陈安然话锋一转。
“只是你是不是骂错人了?”
“你应该骂我的三弟才对!”
陈安然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陈平之。
“陈安然!你少在这出言不逊,明明是你抗旨不尊!与我何干!”
陈平之反驳道。
陈安然冷笑了两声,道:“你身为皇子,包庇做错事的太监,而且还顶撞大哥!这难道不就是刘相所说的不忠不孝?”
“太子你可不要在这转移话题,三殿下他……”
“还有你!”
没等刘权把话说完。
陈安然沉声道:“你身为大夏宰相!此时周国来犯,你不想着如何抵御外敌,却偏偏想着以和亲的方式,从而求着周国退兵!”
“你此番行为!辱我大夏名声!和欺世盗名之辈有何区别!”